於世南帶著溫婉進了宴會廳,進了這個權貴圈的中心。
豪門太太們聚了好幾撥,各個都在議論溫婉。
太太圈也有鄙視鏈,太太瞧不上商太太,高太太瞧不起小太太,鉅富太太瞧不上小富太太,完全仰仗丈夫的又比夫家孃家強強聯合的差一些,小三上位的更是被原配太太們瞧不上。
不過,取決於太太地位高低最重要的因素,還是丈夫的價和地位。
太太們都找自已看得上的作伴,所以分了好幾撥。
高和鉅富的太太們完全不屑這種小明星,於世南再寵,也撼不了於太太的地位。
討論得最熱鬧的莫過於小三上位的年輕太太們,溫婉走的路,也是們曾經走過的路。
“呦,於世南的新寵來了。”
“跳芭蕾的,韌好,男人想怎麼掰就怎麼掰。”
“的臉是原生態的嗎?我怎麼瞧不出整過的痕跡?”
“大不可能,微調吧,的整商很高,看上去很自然,像媽生臉。”
“我說於世南好好的怎麼開起了經紀公司,賺錢事小,集郵是真,於太太真大方,不管。”
“男人的心和男人的錢,抓住一樣就行了,還指都抓住嗎?”
商盛帶著餘伊剛進來,穿梭其間,難免聽到一些閒話。
兩人皆保持沉默,快速進去找位置。
可偏偏有些話,是商盛無法苟同,也無法保持沉默的。
“看來溫婉是真的被商太子玩膩了,退而求其次爬了於世南的床,一個是風華正茂的年輕公子哥,一個是知天命的中年老漢,倒也不挑。還是說,商太子其實沒讓吃好的,床上功夫還不如於世南?”
一席話引得幾位太太一陣鬨笑。
商盛自拿回大權以來,第一次公開參加外面的聚會,在京城商圈算是初出茅廬。
眾人只聽說過“商太子”的名號,卻不知他的為人世和手腕。
一個小輩年輕人,不過是仰仗著卓越的出將商百趕下臺。
或許,拿得出手的只有出。
開開他的玩笑,又有何懼?
商盛駐足,雖說他不屑與人計較,但這種長舌婦在公開場合編排他的事,他實在是無法裝聾作啞。
“周太太,周爺爺呢?”
人不過四十有餘,加上保養得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
商盛實在喊不出口一句“”。
周太太回頭,見是商盛和他太太,立刻收斂了放肆的笑容,“老週上個月崴了腳,還在床上躺著,不方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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