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裡吐空了，於世南清醒了幾分，齜了一下牙，臉上很疼。
“開車！”
溫婉扶著於世南坐好，用溼紙巾他角的汙漬，另一隻手拿著水，隨時給他。
於世南糊里糊塗，靠坐著，閉著眼，“我沒醉。”
“那個臭娘們天天煩，我忍很久了。”
“溫婉，還是你好……”於世南抱住，“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我怎麼一刻都不想離開你？”
男人酒醉時說的話，聽聽便罷了。
溫婉淡淡一笑，“那我就時刻待在你邊，你空了，我陪你，你忙了，我等你。”
輕聲細語，似春燕呢喃。
特別是那極其卑微的姿態，讓於世南的大男子主義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於世南最喜歡這一點，彷彿沒有脾氣，沒有主意，甚至沒有骨頭。
伏低做小，生，生來就是伺候男人的。
“你以前跟著商盛，他把你調教得這麼好，他也捨得放手？”
溫婉搖頭，“都是炒作，我沒有跟過商董。”
“那你跟過誰？”於世南好奇，還帶點醋意，“你跟過多金主？”
溫婉笑容不變，紅輕啟，“我沒有過金主，我都是……自學的……你別問我了，怪難為的……”
眼神，尾音嗔。
於世南不了。
“車還在開……別這麼猴急……”溫婉推他。
前面的司機眼神不敢瞄，端端正正坐著開車。
唯有耳廓，己經是豬肝。
“於總……前面是個公園……”司機是老司機，非常識趣。
“進去！”
“是。”
昏暗的線下，溫婉臉上的表不可察地僵一瞬。
商百是個變態，於世南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於世南比商百年輕，力更好，花樣更多，更能折騰。
以前的商百，楊佳茵管得，只有在出國工作的間隙，才找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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