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墮春山》濃霧之地(2)

作者:尋沐·3個月前

雖不知傳說是否為真,但眼下別無他法,隨春生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自從踏此地,便跟隨南邊迎來的風走,途中偶爾會有來自別吹來的風作,但這些於隨春生而言都是小事。憂慮的是:何時才能走出這片了無邊際的濃濃霧海。

在這裡耽擱的越久,靈力消散的越多。可不想在這裡白白浪費時辰,還得儘快走出這裡,尋到雪青攸和與之失散的莫澤他們……

也不知師兄他們怎麼樣了?隨春生邊走邊思索,霧氣化的利箭從剛開始便沒停過,眼前全是被結界盡數格擋的霧箭,實在擾視線。

隨春生腳下一頓,蜷指敲了敲眼前明的結界,箭刃撞在結界上,迸發刺耳聲響。抬手眉心:忘了,結界擋住箭矢的同時,也隔絕了風……

耳邊盡是雜撞聲,以及霧箭遲緩傳來的破空聲。瞧著箭矢撞擊結界的凌厲之勢,只一眼便知曉中一箭,定是重傷。

若是不收了結界,便知不到風來的方向,無法走出此地。可若是收了,隨春生無法保證自己是否能全數躲掉如雨點般湊的箭矢。且不說會不會被萬箭穿心而亡,就算不會,儘量躲掉這些箭雨也著實耗費力與氣神,順帶還會加快靈力流失的速度,得不償失的事隨春生可不願幹。

低頭掃視一圈,檢視周圍有無細小石子之類的什。

忽爾,耳邊煩悶的雜聲不再。隨春生正奇怪,抬首看去,眸裡閃過一瞬驚愕。

不知何時,沈的樹林替代了濃重的霧海,冷風簌簌,黑雲盤桓在上空。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在瞬息之間。

隨春生臉上浮現凝重,凝著突兀出現在此的詭譎林,不知本來便存在,因著先前被濃霧遮擋,以至於沒發現,還是突然幻化的?

逡巡四周。此地太過詭譎了,先前還是霧海又是箭雨的,卻能在悄無聲息間幻化一整片黑的叢林,得小心行事。

隨春生見此時暫且無危險,圍繞周的結界倏地消散,下一瞬間風攜著溼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此地吹來的風各個方向的都有,吹起揚。

隨春生站在原地辨別了下風吹來的方位,隨後轉往右手邊邁步離去。

腳聲被潤溼的土吞沒,走在上邊聽不見一丁點聲響。黑沈的雲覆蓋在上空,為本就沈的叢林增添濃厚的禿禿的枝椏從樹上垂落,擋住前路。

隨春生本想繞開它繼續前行,卻忽而頓住腳步,在那枝擋路的乾枯枝椏前停下。藉著微弱的亮,定睛一瞧,發現這樹枝是黑的。

隨春生臉上出遲疑,往後退了幾步,手中幻化出一個球,往上空一拋。球隨指引滯留在半空,白霎時籠罩四周,恍如白晝。隨春生也得以看清眼前這顆大樹真實的面貌。

樹木壯,不見葉片,枝椏枯槁,通呈黑,彎曲的槁枝高聳雲。四周皆是一般無二的樹木,一棵接一顆立此地,形無際的林。黑雲下,濃厚的沈氣息遍佈各,直著人不過氣。

隨春生冷眼瞧著參天黑木,邁步走近,瞇眼打量起這些異樣的黑木,指尖上虯結樹幹,樹皮糲溼潤,乍一看無任何異,但在無形中給隨春生一種詭異之

可隨春生又說不上來這詭異之在哪。畢竟沒見過這種樹,閱過的書上也無相關記載,便無從得知。或許有,只是不知。

隨春生視線突然定格在黑木的樹幹上,紫的眼眸裡突兀地映著一縷細微的線,那縷細線幾乎與空氣融為一,使隨春生沒能第一眼察覺。如若不是黑與白對照鮮明,也不一定能發現。空氣中的細線正緩慢湧進黑樹,融其中。

悉的過隨春生脖頸,回神時,濃重的霧氣再起,縈繞在四周,烏一片。

要不是濃霧中約能看到延向空中的黑枝椏,隨春生都要懷疑自己又重回剛爬上岸邊的景。

冷風簌簌,溼霧襬而過。球應召落回手中,沒消失。

隨春生敏銳地察覺危險正悄然來臨。側目一掃,並指迅速豎起盾,擋住不知何時已至前的黑利箭,利刃與盾相撞,盪出的靈力震退瀰漫四周的霧氣。

利箭來勢兇猛,隨春生被迫後退了一步,才堪堪擋下。盾旋即裂開條細,隨春生目一凜,以靈力牽引,旋將利箭擲出,被擲出的利箭挾著兇狠之勁,接連貫穿數棵黑木,黑木倒塌一片。

麻痺順著指尖攀上整個右臂,破空聲自右側方炸響,隨春生卻豎起屏障擋住後方。果然如所料,利箭穿濃霧從後方如約而至,猛地撞擊在豎起的屏障上,卻無任何聲響。

此地的迷霧有遲聲之效,早在濃霧之地,箭矢如驟雨般降臨時,隨春生便發覺,是攻擊先至,聲音遲現。遲來的聲浪炸響在耳畔,一浪接一浪,不斷擾隨春生聽覺。

退

退

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