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墮春山》約定(2)

作者:尋沐·3個月前

另一邊,隨春生和莫澤就沒那麼幸遠了。在言丘抬手揮出黑刃的瞬間,兩人雖反應及時,在同一時間後撤。

不過,莫澤的後,黑氣徒然翻湧,紛紛化作無數刀刃,朝他狠狠斬去。莫澤雖及時起靈力屏障抵擋,卻仍是被砍中後背,留下猙獰傷口,跡順著角溢位。

隨春生被數千柄黑刃封住退路,縱使漫天翻飛的墨蝶替攔下大半攻勢,上仍佈滿深淺不一傷痕。尤以口一道橫亙的傷口最為顯眼,鮮順著破裂的皮緩緩洇出,將浸得斑駁刺目。

三人皆負有不同程度的傷。聽瀾先前被緒穿而癒合的傷口,早已在與言丘手過程中撕裂。莫澤眼神有些許潰散,上橫縱的傷口正冒著縷縷的黑氣,正不斷侵蝕著他的心神。

當中,要屬隨春生傷得最為嚴重,原本傷未愈,又生生捱了口那一擊,可謂雪上加雪。

眼下,眾人皆發現一件驚悚至極的事——言丘未藉助妖,竟能徒手揮出帶著實打實傷害的靈力。

要知道,修者若無妖,靈力本無實際殺傷力,言丘卻打破了這鐵律。那麼便只剩一種可能:唯有修士與妖雙雙抵達大乘期,即便妖不在契主旁,契主也能使用其對應能力,施展出的靈力自然挾著實打實的傷害。

可放眼整個玄靈大陸,大乘期的修者本就寥寥無幾,接近神的存在,一隻手便能數過來;妖能同契主一起臻至大乘的況,更是萬中無一。

言丘方才使用的那柄染著黑氣的長劍,並非他原本的妖清泠。妖素來與契主形影不離,此刻卻不見蹤影。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截白骨。誰也未曾料到,它居然藏著這般強悍的力量,能瞬間將言丘的修為推至大乘水準。而那柄詭異的黑劍,恐怕也與這截白骨有著不可分的關聯。

隨春生垂眸,方才他們與“言丘”纏鬥之際,另一側的簫臨川也不曾閒著。他早已察覺言丘的修為在自己之上,試圖以劇毒、卻又不會當即斃命的那種,想借此來讓對方失去行力,好讓隨春生等人能趁機將其束縛,再設法取出他的白骨。

可事與願違,毒素本進不了言丘的,彷彿被一層無形的結界隔絕在外,連半分滲的餘地也沒有。

簫臨川不信邪,又接連試了數次,結果卻與第一次別無二致,皆以失敗告終。他也曾嘗試將那堵無形的結界擊碎,靈力撞在其上,卻如石沈大海,激不起丁點波瀾。

簫臨川難以置信,垂眸看向自己手心,他的毒竟然在這種時候派不上用場?

他輕笑出聲,那笑卻頗為自嘲。

簫臨川啊,此刻可不是給你自嘲的時候。

他抬眸看去,眼底只剩一片肅靜。

“毒對言丘不管用,我幫不上什麼忙,在一旁協助你們,務必小心。”

將這句話以靈訊方式傳至隨春生幾人識海後,簫臨川便黑氣中,盯戰局變化。在隨春生他們避無可避之際,及時出手相助,替他們化解了數次致命危機。

雙方實力差距如此懸殊,縱然他們聯手,亦是毫無勝算。

毒對言丘不管用,而他們此刻已被死死困在此地,翅難飛。

這一點,是隨春生方才與言丘纏鬥時,偶然窺破的。

他們早已別無退路,此番怕是難逃殞命之局。

修仙之路,本就機遇與兇險並存,修者生死榮辱,皆由己定。

一抹青靈力從指尖悄然溢位,攀上灰白劍,隨春生停頓片刻,忽而眼睫微,抬起眸來。

青芒乍現,瞬間裹住佈滿裂痕的劍橫劍於前,神沈靜,眼底卻藏著不容搖的堅毅。

“姐姐?!”腦海中驟然響起一道愕然的嗓音,滿是不解與焦灼。

隨春生聽出了他的疑邊勾起一抹輕笑:“想知道這青芒是什麼嗎?”

便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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