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清拿起那張照片。
“能……能給我看看嗎？”
陳靜書的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期盼。
蘇清清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照片遞了過去。
陳靜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張己經泛黃的照片。
的手指在到照片的瞬間，劇烈地抖了一下。
死死地盯著照片上那個小孩的臉，那雙溫婉的眼睛裡，瞬間湧上了濃濃的水汽。
“像……太像了……”
用極低的聲音喃喃自語，彷彿在夢囈。
“眉眼，鼻子……簡首一模一樣……”
的緒波得非常厲害，拿著照片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陳夫人，您怎麼了？”
劉首長也察覺到了的不對勁。
“老首長……您看……您看這個孩子……”
陳靜書激地將照片遞到劉首長面前。
“像不像……像不像婉君年輕的時候？”
劉首長接過照片，湊近了仔細看了看，也出了驚異的神。
“咦？還真別說，這眉眼之間，確實跟你家婉君有七八分的相似！”
蘇清清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湧起一奇怪的覺。
婉君是誰？
為什麼這個小孩的照片，會讓這位陳夫人如此失態？
“小同志，”
陳靜書轉向蘇清清，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激。
“這……這是你小時候的照片嗎？”
“是的。”
蘇清清點了點頭。
“那……那你的生日是哪一天？你是在哪裡出生的？”
陳靜書急切地追問，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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