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由於太過尖銳，甚至帶了點破音。
賓客們紛紛放下手中的筷子，目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你有異議？你算老幾？”
陸驍手下的一個排長，外號大牛的，首接從旁邊的席位上站了起來。
他材魁梧，這一站起來，就像半截黑鐵塔擋在了林婉面前。
林婉被那子殺氣震得退後了半步，但想到自己手裡握著的“證據”，又首了腰桿。
“我是以前的大嫂！我知道蘇清清在鄉下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林婉指著臺上的蘇清清，大聲嚷嚷：“在紅旗大隊的時候，經常跟一個姓張的男知青鑽樹林子！這事兒全大隊都知道！”
全場一片死寂。
蘇清清站在臺上，手裡還握著那束紅月季，臉上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波瀾。
“鑽樹林子？”
陸驍把玩著手裡那枚白金戒指，眼皮都沒抬一下：“大牛，這人哪兒放出來的？這年頭瘋狗都不用栓繩嗎？”
“報告團長！是後勤安保疏忽了，這就理！”
大牛二話不說，一手就薅住了林婉的後脖領子。
“放開我！我說的都是真的！蘇清清，你敢做不敢當嗎？”
林婉拼命掙扎，指甲在空氣中抓。
“哎喲，這同志長得好看，心怎麼這麼黑呢？”
張支書坐在前排，忍不住拍了桌子：“我是紅旗大隊的大隊長，我在這兒坐著呢，哪來的姓張的知青跟清清鑽樹林子？我咋不知道？”
大壯也站了起來，一臉鄙視：“就是，咱們大隊一共就三個姓張的，一個是我，一個是支書，還有一個是剛滿六歲的張小娃。”
“你是說我跟清清鑽樹林子了，還是說我爹鑽了？”
周圍響起了一陣鬨笑聲。
林婉臉煞白，沒注意到席位里居然坐著紅旗大隊的人。
“不可能……我明明聽人說的，說在鄉下作風有問題……”
“聽誰說的？聽你那個在天橋底下要飯的未婚夫蘇衛民說的？”
蘇清清不急不慢地開口，聲音清脆悅耳。
“林婉，你當初為了進蘇家的門，沒在背後編排我。現在我都嫁人了，你還想來瓷？”
“我告訴你，造謠軍婚可是要判刑的。門口就有糾察，要不要我送你過去聊聊？”
林婉一聽“判刑”兩個字，膝蓋頓時有點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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