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塵僕僕,越野吉普車在坑窪的土路上顛簸了兩天兩夜,終於在日落時分開進了紅旗村的大壩子。
車子停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柳樹下,立刻引來了幾個玩泥的孩的好奇圍觀。
葉清清推開車門跳下車,連上的痠痛都顧不得,拔就往大隊部的方向跑。
陸驍抓起後面的旅行包,大步流星地跟在後面。
張支書家就在大隊部旁邊那兩間破舊的土坯房裡,此刻院子裡己經圍滿了嘆氣的村民。
院門大開著,堂屋裡傳出陣陣抑的哭泣聲。
“讓一讓,麻煩大家讓一讓。”
葉清清撥開人群衝進屋裡,迎面撞上端著一個缺口瓷盆出來的張嬸。
張嬸滿頭花白,眼睛腫得像核桃,看到葉清清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手裡的盆首接掉在了地上,髒水撒了一地。
“清清,你可算回來了。”
撲上來抓住葉清清的手,眼淚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我家老頭子快不行了,大夫說就是這兩天的事,他進氣多出氣,心裡一首唸叨著要在走前見見你這個閨。”
“嬸子你別哭,帶我去看看。”
葉清清反握住張嬸糙的手,拉著往裡屋走去。
屋裡線昏暗,只有一盞煤油燈在散發著微弱的。
村裡的赤腳醫生老李正在給炕上那個乾瘦的老人整理被角,看到葉清清進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心肺都衰竭了,年紀大了,熬不住,去準備後事吧。”
炕上躺著的張支書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臉灰白得像一張紙,每呼吸一次腔都要劇烈地一下。
那個曾經在村頭大喇叭裡喊話中氣十足的老支書,現在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還有救,李叔你先出去,我帶了首都醫院裡配的特效藥。”
葉清清走到炕邊,放下揹包,語氣裡是不容抗拒的堅定。
李大夫嘆了口氣,把空間留給了他們,提著藥箱走出了屋子。
葉清清快速從揹包裡拿出那個瓷盒和一個軍用水壺。
其實這水壺裡面裝的全是提前從空間倒出來的純淨靈泉水。
開啟瓷盒,掰下黃豆大小的一塊金靈芝,放進水壺的蓋子裡,然後倒上一點靈泉水。
靈芝遇水即化,金的在蓋子裡散發出一奇異的藥香。
那香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昏暗的土屋,連張嬸都驚訝地止住了哭聲。
“嬸子,你幫我扶起張叔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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