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衛民被押送回京城的那天，葉清清沒去接。
去接的是市局刑事執行科的人，加上兩名邊防移的押送員，一行五人，坐了三天火車到的北京站。
陸驍比蘇衛民早一天回來。
他到家的時候是晚上九點，葉清清在燈下看珍珠的測試報告，聽見院門響，抬了下頭。
陸驍進屋，臉上有明顯的風塵，下冒了一層青茬。
“回來了。”
“嗯。”
葉清清站起來，給他倒了杯溫水。
陸驍接過去一口喝完，把空杯擱在桌上。
“蘇衛民明天上午到，市局的人會先做筆錄，走私和涉毒兩項都要立案。”
“他在路上有沒有鬧？”
“開始鬧了一次，說他要見家屬，被押送員按住了。”
陸驍在椅子上坐下，了膝蓋。
“後來安靜了，一路上不吃不喝，到了鄭州才勉強灌了半碗粥。”
“毒癮發作過嗎？”
“發作了兩次，在火車上搐，出了一冷汗，隨車軍醫給打了一針鎮靜。”
葉清清把測試報告合上。
“他的事，執行科跟我說了後續流程。”
“什麼流程？”
“走私罪和涉毒罪併案理，因為他不是主犯，是參與者，量刑大概在五到八年。”
“但如果牽出更大的上線，有立功表現的話，可以酌減輕。”
陸驍看著。
“你的態度呢？”
“我的態度從來沒變過。”
葉清清坐回桌前。
“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他是年人，做了什麼事就承擔什麼後果。”
“他會求你。”
“求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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