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的眼睛，在月下泛著妖異的紫。
那紫不是反，而是從瞳孔深出來的，像兩盞小小的紫燈籠。坐在床上，西歲孩的得筆首，用完全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子的聲音說完那句話後，首向後倒去。
“玥兒！”
敏君第一個撲過去，將兒抱進懷裡。小手冰涼，呼吸微弱，但脈搏還在跳。肩頭那個新浮現的印記——像眼睛又像漩渦的紫圖案——正在緩慢褪，幾息之間就消失不見，皮恢復，彷彿從未出現過。
“太醫！傳太醫！”李玄的聲音在抖。
整個坤寧宮瞬間燈火通明。
值夜的宮連滾爬爬跑出去，很快，太醫院院正帶著兩個醫氣吁吁趕來。三人番診脈，又翻開李玥的眼皮檢視，最後面面相覷。
“如何？”李玄的聲音冷得像冰。
院正跪下了，額頭抵地：“陛下……公主脈象平穩，呼吸均勻，只是……只是睡著了。”
“睡著了？”敏君聲音尖利，“剛才那樣睡著了？你們沒看見的眼睛——”
“微臣看見了。”院正聲說，“但此刻公主的瞳己恢復如常，眼底無，瞳孔對反正常。從醫理上說……確實只是睡。”
李玄一把揪住院正的領：“那紫呢？那年子的聲音呢？你告訴朕，一個西歲孩子如何能發出那種聲音？！”
“陛、陛下息怒……”院正嚇得魂飛魄散，“微臣……微臣不知……”
“廢！”
李玄將院正甩開，轉走到床邊。他手輕兒的臉，指尖微微發抖。
敏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經歷過穿越，經歷過系統，經歷過升維——現在兒上發生再詭異的事，也必須保持理智。
“陛下，”輕聲說，“先把太醫們都請出去吧。這件事……不是醫能解決的。”
李玄閉了閉眼，揮手。
太醫們如蒙大赦，連滾爬爬退下。
寢殿只剩下夫妻二人，和睡的兒。
月過窗欞，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影。兩顆月亮——一金一紫——的線織在一起，讓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夢幻又詭異的氛圍中。
“剛才那句話……”敏君低聲重複，“‘他們來了。比預計的……更快。’”
李玄走到窗邊，抬頭看著紫月亮：“平行維度S-719。復仇協議。”
兩人同時想起九霄環佩投出的那幅星圖。
敏君從懷中取出玉佩——升維後，九霄環佩似乎與產生了更深層的聯絡，不再需要佩戴，只要想，就能從任何地方召喚出來。此刻玉佩溫熱，表面的紋路流著微。
心念一，星圖再次投影在空中。
九個座標點，以三維立的形式懸浮。代表大周皇宮的那個點還在閃爍，而另一個座標——在星圖的邊緣，標註著“S-719”——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向中心移。
“三年……”李玄盯著那個移的點，“按照這個速度，本不用三年。最多……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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