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怕他們撲過來,趕道:“但是我只想跟一個人!”
珩的臉頓時就不好了,但還是不死心地問:“你選誰?”
高月不敢看他彷彿要把活吞下去的炙熱視線,小聲說:“我跟墨琊這麼久沒見,當然是......”
不說了。
反正剩下的意思他應該能懂。
珩深呼吸,再次深呼吸,強緒說:
“行,選他就選他,你們開始吧。”
啊?
高月炸了,不可置信:“難道你要待在旁邊看?!”
有沒有恥心啊!
珩冷冷一抬眼皮。此刻他盤坐在鋪上,綢緞似得銀髮垂在腰際,睡袍敞開,出實的腹人魚線,優雅又隨不羈,白皙的皮泛著薄,呼吸時盡是熱霧。
“怎麼,我就不是你的夫,還要跟我避嫌?”他嘲諷地說。
墨琊淡淡朝著珩的方向說:“出去。”
輕輕兩個字,卻重若千鈞。
屬於六階強者的威朝著珩罩去,讓珩臉微變。
這一次墨琊展了強勢的一面。
不能讓珩待在這裡,本來高月的子就夠害了,如果珩堅持今晚待在這,絕對會像只蝸牛一樣回殼裡去。
況且,他也不想有第三個人在場。
“你去外面守著燒水。”墨琊說。
珩一聲不吭,臉鐵青地出去了。
出去時他就穿了件單薄的睡袍,然而他完全不冷,炙熱到雪花落在上立刻就融化。
山口掛著皮毯遮擋了寒風,也擋住了裡面的場景。
珩赤腳站在雪地裡,單薄的蠶睡袍披在結實修長的軀上,夾雜著雪花的寒風吹拂,輕薄的角和長髮跟著飄揚,有種風流蘊藉。
他仰起頭。
看著黑沉沉的天際,對自己說遲早會有這麼一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