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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的銀白瞳孔在應急燈的紅中收，變回正常的深褐，但顧西東看見了。他僵在床邊，手裡還握著剪斷臍帶的剪刀。
凌無問累得睜不開眼，只是本能地將嬰兒抱在前。
新生兒立即開始吮吸，發出滿足的吞嚥聲。
“……”顧西東的聲音卡在嚨裡。
“怎麼了？”凌無問勉強抬起眼皮。“的眼睛……”顧西東說不出“銀白”這個詞。
凌無問低頭看懷裡的嬰兒。
“沒事。”凌無問的聲音因為疲憊而含糊，“很完。”
但顧西東無法忘記那一瞬間的景象。他轉向醫務室門口，凌雅琴己經不見了。
“鼠！”他喊道。
“掃描這個孩子。”顧西東說，“掃描的大腦活，掃描的基因序列，掃描一切。”
“現在？”鼠皺眉，“剛出生，需要穩定——”
“現在。”
鼠嘆了口氣，搬來行式掃描。
凌無問護住孩子：“輕點，會害怕。”
但嬰兒沒有哭。甚至睜開了眼睛，好奇地看著掃描的束。
掃描結果即時顯示在螢幕上。
“基因序列……正常。”鼠念著資料，“和你們的基因比對，匹配度99.99%，是你們的生學後代。沒有發現外來基因。”
“大腦呢？”
“腦電波……有點奇怪。”鼠放大波形圖，“正常新生兒的大腦活應該是隨機的、低頻的。但的腦波有規律，頻率在8-12赫茲之間波——那是阿爾法波，正常嬰兒要到三西個月才會出現。”
“什麼意思？”
“意思是的大腦發育超前。但考慮到母親在孕期經歷了那麼多極端況，胎兒大腦加速發育也是可能的應激反應。”
顧西東盯著波形圖。那些規律的波，讓他想起連嬰兒發出的同步訊號。
“檢測神經訊號輸出。”他說。
鼠調整引數。幾秒後，螢幕顯示出一條近乎完的正弦波。
“不可能。”鼠低聲說，“新生兒不可能產生這麼穩定的神經訊號。除非……”
“除非的大腦被預製過。”顧西東接上他的話，“在胚胎階段就被植了某種基礎神經模板。”
凌無問猛地抱孩子：“你是說，也被……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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