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東僵點頭。
“那你就該知道，”試圖坐起，腹傷劇痛讓跌回，“我們沒有時間了。”
“你需要休息。”醫生按住。
“休息？”冷笑，“陳國棟他們在休息嗎？黑天鵝在休息嗎？”
盯顧西東，眼亮得駭人：“他們正全城搜捕我們。衛星、港口監控……很快會找到這船。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你——”
“我死不了。”打斷，“脾臟切了而己。輸己穩，傷口可陸上癒合。”
再嘗試坐起，靠驚人意志力功。靠床頭，呼吸急促，額滲冷汗，眼神依舊銳利。
“顧西東，手機裡第西個檔案，你看完了嗎？”
“最後影片？”
“不，藏資料夾裡。‘深淵之心’計劃。”
顧西東一愣。他記得資料夾裡只有座標和應急計劃。
凌無問明白了：“碼是我和凌無風生日組合。0807加1123，去重——081723。”
顧西東輸碼。
藏資料夾裡真有子資料夾：Project_AbyssHeart
詳細行方案：
目標：滲“深淵之心”——黑天鵝核心員月度秘聚會。
時間：本月15日（五天後）
地點：公海賭船‘金雀花號’
行：偽裝侍應生潛，獲取與會者名單、易記錄、‘最終審判’計劃全貌。
撤離：快艇接應。
顧西東抬頭：“你要我去？”
“我們。”凌無問糾正，“我上不了船，但你可去。醫生能偽造份，船上有偽裝工。”
“然後呢？拿到證據後？”
“然後，”緩緩道，“我們就有籌碼，跟他們談條件。”
“談條件？跟那些人？”
“不是求饒。”眼神冷如冰，“是換。用證據換一場比賽。”
“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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