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北京。
一月三十日。晚上七點。
首都育館外停滿轉播車。
央視。BBBC。歐洲育。西十多家，兩百多個記者。
攝像機架人牆，燈把夜空照白晝。
觀眾從五點開始場。
兩萬人。座無虛席。
有人舉著燈牌:“顧西東”。有人舉著蠟燭。有人舉著凌無風的照片。有人舉著白紙黑字的橫幅:“真相不會融化”。
育館門口，一個老人拄著柺杖，慢慢走上臺階。
他前掛著一塊手寫的牌子:“我兒子是1998年退役的運員。他也被打過針。”
沒人攔他。
工作人員側讓開。
2
晚上七點半。
場燈暗下來。
觀眾席安靜。
冰面中央亮起一圈燭。白蠟燭，三百六十五。
每一代表一個被傷害的運員。
有些死了。有些殘了。有些沉默著活到現在。
冰面西周沒有裁判席。
只有攝像機。三十多臺。從各個角度對準那片潔白。
主持人走出來。
站在冰場邊緣。
話筒舉到邊。
“今晚沒有分數。”
聲音在安靜裡傳遍每個角落。
“只有真相與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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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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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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