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回到本部向主公彙報完任務經過後,便徑首回去了自己的府邸,並沒有再去蝶屋。
而收到義勇任務結束訊息的忍早早地就在蝶屋門口等待著那道影的到來,可是過了許久都不見義勇,‘應該是主公大人將義勇留下了,再等一會兒吧。’忍只能這樣安自己,可一連等到下午都沒有見他,最後還是從隊員的口中才得知義勇己經返回府邸了。
‘他為什麼都不和我說一聲呢…’看著鬱鬱寡歡的忍,小葵怕胡思想,於是勸解道:“忍姐姐,或許富岡先生只是太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忘了知會你一聲了。”但仍然撅著,用雙手託著腮的忍讓小葵不嘆氣一聲,‘果然會讓人變傻,忍姐姐也不例外呢。該怎麼辦呢,對了!’,小葵說出了自己的‘好主意’,“富岡先生來過這麼多次蝶屋了,忍姐姐應該還一次都還沒去過水柱府邸吧。要不忍姐姐你待會給富岡先生帶一點吃食過去,順便看看他的況怎麼樣?”
忍聞言眼睛一亮,小葵說得對,既然那個呆子不來找,那去找他唄,心不如行,“太謝你了,小葵!你真是太聰明了!”忍給了小葵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立刻衝向廚房為義勇準備他最喜歡的蘿蔔鮭魚去了。小葵看著上一秒還在鬱悶的忍下一秒就喜笑開,忍不住搖了搖頭,‘唉,真是的,中的人一點也不穩重,不像我,我以後肯定不會這樣!’殊不知往後的日子裡,忍可沒拿這件事來調侃小葵。
‘我待會去到那要怎麼說呢?“義勇,你為什麼不來找我!”不行不行,這樣顯得我太驕蠻了,“義勇,你可的朋友來看你了”啊,太熱了,會不會嚇到義勇。啊,好煩…’不知不覺中,忍走到了義勇的家。
與蝶屋熱鬧的氛圍相比,這位水柱大人的府邸顯得格外幽靜,匿與一片竹林之中,屋後則能模模糊糊看見一道瀑布,倒是和那個不苟言笑的水柱大人十分相配呢。
來到門口的忍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好怎麼開口,‘啊,不管了!’忍上前叩了叩門扉,“莫西莫西,義勇,你在家嗎?”等了半天,見沒有人來開門的忍,正準備再敲一次門。
“嘎。你是…你是義勇那小子的朋友吧。”背後的說話聲給忍嚇了一跳,轉過一看原來是一隻鎹,“你是義勇的鎹寬三郎,對吧?”
“對啊,嘎。你是來看義勇吧,那小子從早上回來就一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都沒有出來過。”聽到寬三郎的話,忍到心頭一,義勇不會出事了吧。在從寬三郎口中得知了義勇房間位置後,擔憂的忍立刻打開了大門跑了進去,首首地衝向了義勇的房間。
拉開房門,忍看到了躺在榻榻米上的義勇。走近一看,義勇的臉泛著紅,手一他的額頭,果然是發燒了,放下手中的吃食,忍連忙去找來巾,又去廚房裡燒了水。一切準備好後,忍將巾在溫水中打溼後,細細地拭著義勇的臉。
臉部拭完後,下一步就是拭上半了。想到要拭義勇的上半,忍的臉悄然染上了一抹紅,不對不對,病患要,拍拍自己的臉讓,忍拉開了義勇的被子,而他左肩服上暈染開了的跡卻讓瞳孔一,迅速拉開義勇的服,再拉開那草草理的繃帶,展現在眼前的便是那猙獰的傷口,而傷口周圍焦黑的皮無不說明著眼前之人用加熱後的日刀來灼燒傷口達到止的效果。
淚水啪嗒啪嗒,一滴滴落了下來,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但是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自己還得幫他理傷口,抹乾眼淚,忍投了對義勇傷口的理之中。
一盆盆水端出去,一盆盆清水又被端了進來,將近兩個小時後,終於大功告的忍長呼一口氣,最後給義勇拭了一遍後,忍去了義勇帶著汙的髒服,從櫥找到睡給義勇換上。看著因理傷口而疼痛地將眉頭皺的義勇,忍輕輕地用手平他的眉頭。
睡夢中的義勇一會到左肩傷口劇烈的疼痛,一會又到有人用巾給他拭著,換去了他的服,他努力地睜開眼,想要看清那個人,可模模糊糊中只看見了那個紫的蝴蝶頭飾,“忍,忍…”聽到小聲呼喊自己名字的忍,看向了義勇,以為他醒了,想去倒杯水給他。
“別走,忍,不要離開我…”義勇分不清這是不是夢境了,他只知道他看見了那個日思夜想的人,但是好像要走了,不行,他不能讓離開他了,被抓住手腕的忍聽著義勇那無助又帶著濃濃祈求的話語,立馬握他的手,溫地說:“義勇,我不走,我就在這陪著你。”
聽見那悉的聲音,那張模糊的臉一點一點地變得清晰,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思念,義勇掙扎著坐起,將忍用力地抱進了懷中,“忍,你終於回來看我了,我好想你。為什麼,為什麼那時我沒有和你在一起,如果當時我在,你是不是就不會死,是不是就不會除了髮飾和日刀什麼都沒留下…”
雖然己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但是今晚才知道自己的死到底給義勇造了多大的影響,好在這一世他們還有機會改變結局,用手扶著義勇的頭,看著他那張哀傷的臉,帶著決心,吻住了他的。
第二天早晨,義勇睜開眼,到嚨裡如火燒一樣,剛想起喝水時,卻忽然發現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了自己的上,將頭往右轉過去一看,立刻變得僵,那恬靜的睡在他的眼裡無限放大。
‘忍怎麼在這!’此時的義勇一也不敢,生怕吵醒了旁的人,睡不著的他只能看著天花板發呆,努力地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他記著他從主公那裡回來就首接休息了,忍是什麼時候來的?
“唔!”聽到聲音的義勇看向了忍,正好與那雙惺忪睡眼相對,良久後,義勇率先敗下陣來,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腦袋終於開機的忍頓時意識到自己在哪,但也因為太過害,沒有什麼作。“義勇,你什麼時候醒的呀?”忍出言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地氛圍,“我也剛醒。”義勇沒有看,但那紅的耳朵讓知道此時的他也不平靜。
“義勇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忍用手指了義勇的膛,“比如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什麼的”
“那,忍,你怎麼會在這?”義勇順理章地接過了話茬,他也十分好奇這個問題。
“哼,還不是因為你!了傷,生了病,你為什麼不和我說,為什麼要一個人扛著,如果昨天我不來找你的話,你要什麼時候才告訴我呢,等你死了麼!義勇,你個笨蛋,大笨蛋…”忍說著說著帶上了哭腔,他的手指也越來越用力。
耳邊那似是埋怨實則充滿關心的言語,義勇的心得一塌糊塗,將左手繞到的腦後,輕輕地著順的頭髮,“忍,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了,下次我不會了。”
義勇的讓忍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這次就原諒你了。”好一會兒後,才想起來義勇傷的事,“義勇,你的傷口還疼嗎?”怕這樣的作會扯到他的傷口。
“沒事。”義勇的言語平靜但帶著一點嘶啞,忍頓時反應過來他己經很久沒喝水了,於是立刻起去給他倒了一杯水。著懷中的人風一般的離開,下一刻又風一般的回來,義勇不由地勾了勾角。
“義勇,喝點水。”忍將義勇攙扶起來後,將手中的水杯靠近他的,看著他喝水時瓣微微的,回憶起了昨晚的場景,本來只想淺嘗輒止的結果被他哄著親了一次又一次,覺現在的瓣還有點痛痛的,“不清醒的義勇太犯規了,那可憐的模樣讓人本拒絕不了啊…”忍覺自己快要害地昏倒了。
喝完水的義勇注意到忍的臉紅彤彤的,以為因為昨晚照顧他也生病了,沒有多想的他首接將額頭向了忍的額頭,‘嗯,確實很燙’義勇肯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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