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靜水與蝶,訴說遲鈍的愛》第23章 以後,會有很多次(1)

作者:長憶相歡·3個月前

過旅店糊著和紙的障子門,在榻榻米上投下細碎的木紋影,像被碎的金箔,靜靜覆在相擁而眠的兩人上。

義勇的手臂還環著忍的腰,布料下是彼此溫熱的溫,呼吸織著淺淡的草木香——那是忍髮間的藥草味與他料上清冽的雪松木氣息。忍先醒來,睫時掃過他鎖骨的舊疤,細微的意讓他從淺眠中睜開眼,藍的眸子裡還浸著未散的睡意,他循著手臂,將往懷裡又帶了帶,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尾音輕輕拖長:“再躺會兒。”

沒有掙開,指尖輕輕劃過他後背縱橫錯的傷痕,那些都是鬼留下的印記,此刻卻在掌心下溫得像尋常人的。“日頭都爬到紙門上了。”忍的聲音很輕,帶著晨起的糯,指尖卻在他傷疤上輕輕挲,“再不醒,仲見世的人形燒怕是要被人們搶了。”

義勇的下抵著的發頂,聞言,結輕輕,沒有說話,只是手臂收得更了些。他越來越貪這樣的溫暖,在蔦子姐姐、錆兔和真菰逝去後的歲月裡,只有冰冷的日刀與無盡的廝殺,雖然上一世小太般的炭治郎也給了他溫暖,但要承認的是,首到這一世邊多了一個,才再次深刻地會到原來晨可以這樣暖,懷抱可以這樣安穩,他捨不得放開了。

待日頭漸高,金過障子門的隙,在地上洇出長長的斑,兩人才慢悠悠地起。義勇替忍理了理睡覺時被的鬢髮,指尖耳垂時,見耳尖微微泛紅,才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轉去拿靠在壁龕旁的日刀,刀鞘上的紫藤花紋在晨裡泛著溫潤的

說起來這還是上次與上弦之叄戰鬥時斷掉的那把刀後,派請刀匠村的鍛刀師重新鍛造的新刀,忍得知後,還特意請求鍛刀師再配備一個新的刀鞘,樣式由設計,名其曰:“義勇平時總是冷冰冰的,配上這個新刀鞘就會顯得溫和一些了”雖然他覺得作用不是很大,但這不妨礙他喜歡現在的這個新刀鞘。

兩人並肩走出旅店,沿著鋪著青石板的安靜街巷往淺草寺去。大正年間的清晨,仲見世商店街還未完全熱鬧起來,石板路被昨夜的水打溼,踩上去涼的,兩側的木造店鋪陸續掀開棉布門簾,穿著和服的店家彎腰拭著櫃檯,招財貓擺件在晨裡閃著釉澤,爪子一搖一晃,像是在跟行人打招呼。

忍的腳步忽然停在一家賣手工髮簪的小店前。櫥窗裡擺著各式各樣的簪子,最顯眼的是一支綴著淡櫻花的銀簪,花瓣薄如蟬翼,花蕊嵌著一顆小小的淡水珍珠,在下泛著和的暈。的指尖隔著玻璃過簪,眼神里帶著幾分喜

義勇站在後,目落在發頂,看烏黑的髮鬆鬆挽著,出白皙的脖頸,輕聲問:“喜歡?”

忍回頭時,正撞見他眼底的和,那是一種藏在清冷外殼下的溫,像春日融雪後的溪流,緩緩淌過人心。的臉頰微熱,連忙搖頭:“只是看看,不用破費。”

卻在轉時,被他牽住了手。他的掌心帶著薄汗,略顯糙的指腹蹭過的手背——那是常年握刀磨出的繭子,力道卻很穩,將的手牢牢攥在溫熱的掌心。“看看而己,也可以買。”義勇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拉著走進了小店。

付賬的時候,忍看著他將銅錢遞到店家手中,又將那支櫻花簪放進素雅的桐木小盒,忍不住嗔道:“明明是出來辦任務的間隙散心,怎麼還花錢。”

義勇將錦盒遞到手裡,藍的眸子彎了彎:“不是花錢,是……”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最後認真地說,“很好看。而且,這是我第一次送你禮。”

忍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臉頰更燙了,低頭看著手裡的桐木盒,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穿過雷門時,巨大的紅燈籠在晨風中輕晃,硃紅的燈籠上寫著“雷門”二字,字型蒼勁有力,下方的流蘇隨風飄。燈籠太高了,忍踮著腳,努力想看清燈籠上的落款,卻沒注意腳下的石階,子微微一晃。

義勇眼疾手快地抬手扶了扶的腰,掌心的腰側,穩住形。“小心。”他的聲音近在耳畔,帶著淡淡的關切。

忍站穩子,抬頭看他,正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兩人的目在空中匯,周圍的喧囂彷彿都在這一刻靜止——賣糖人的小販吆喝聲、木屐踏在石板上的清脆聲響、人們低聲的談,都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下風拂過燈籠的輕響,和彼此咚咚的心跳聲。

“謝謝。”忍連忙移開視線,假裝去看守在雷門兩側的石獅子,耳尖卻紅得快要滴,‘明明都往了這麼久了,卻還是這麼容易害,真是的… ’。

這時,旁邊有個揹著相機的小販笑著招呼:“兩位要不要拍張合影?雷門的燈籠當背景,留個紀念再好不過了。”相機雖然己從西方傳日本了一段時間,但還是鮮看見的,黑黝黝的鏡頭對著兩人,惹得路過的幾個孩好奇地探頭張

忍還在猶豫,義勇己經掏出了幾枚銅錢遞過去。“拍一張。”

他站在側,肩膀微微向傾斜,原本抿的角,難得牽起一淺淡的笑意。小販按下快門的瞬間,忍下意識地往他邊靠了靠,落在兩人上,將這一刻的溫,永遠定格在相紙上。

往裡走,仲見世商店街的香氣漸漸濃郁起來,現烤的人形燒帶著紅豆甜香,順著風飄進鼻腔,勾得人食指大。忍拉著義勇走進一家掛著“百年老字號”木牌的店鋪,買了兩個剛出爐的人形燒,遞給他一個狐狸形狀的,自己則拿了個淺草寺造型的。

“嚐嚐看,這家的紅豆餡是手工熬的,不甜膩。”忍咬了一口,溫熱的紅豆餡在舌尖化開,甜香西溢。

義勇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咬著狐狸的耳朵,目卻一首落在上。他看著吃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忽然手,將自己那份人形燒上最飽滿的一塊紅豆餡挑下來,遞到邊。

忍愣了一下,看著他指尖的紅豆餡,臉頰微紅,還是微微張口,將那點甜意含進了裡。“你自己吃啊。”小聲說。

義勇沒說話,只是看著,眸子裡,盛著比紅豆餡還要甜的溫

到了淺草寺本堂前,香客三三兩兩,穿著各和服的男行禮,香火嫋嫋升起,帶著淡淡的檀香味,飄向湛藍的天空。忍從袖袋裡掏出五円幣,輕輕投進香資箱裡,清脆的聲響過後,握住一旁的繩索,輕輕搖晃,銅鈴發出“叮鈴”的輕響,悠遠而綿長。

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睫輕輕著,在下投下淺淺的影。義勇站在旁,沒有閉眼,只是靜靜看著的側臉,看落在的髮梢,看微風拂過的和服袖擺,看虔誠祈願的模樣,心裡忽然變得無比平靜。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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