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靜水與蝶,訴說遲鈍的愛》第58章 你羨慕了?(1)

作者:長憶相歡·3個月前

清晨的霧靄還未完全散盡,寺廟後山的青石小徑上沾著晶瑩的滴,三人踏著晨歸來時,襬還帶著山林間清冽的草木氣息。

實彌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落,抬手隨意抹了把臉,語氣帶著訓練後的糲:“今天的負重跑還不夠盡興,下次得再加兩斤沙袋。”

小芭的墨髮在晨中泛著淡冷的澤,他舌尖輕角,沒接話,只是目掃過旁氣息平穩的義勇,眼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審視。

三人穿過庭院時,行冥己站在正殿廊下等候,他披袈裟,指尖捻著念珠,手中捧著一封素信封,聲音厚重如遠山鐘鳴:“義勇,山下信使方才送來的,指名付於你。”

義勇手接過,指尖剛及信封,目便被角落那枚緻的蝴蝶暗紋鎖住——那是忍獨有的標記,蝶翼用淡料勾勒,邊緣還點著三點細碎的銀,是特意調變的料繪製,在晨下泛著微,像振翅飛的真蝶。

義勇的心莫名一,指尖不自覺地放緩了力道,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生怕蹭掉了那枚珍貴的蝴蝶圖案。

實彌好奇地湊過腦袋,被小芭用手肘輕輕懟了一下:“別探頭探腦,沒看見他寶貝得?”

實彌撇撇,卻還是停下了作,只是眼神依舊黏在義勇手中的信紙的上,滿臉探究。

信紙帶著淡淡的柑橘香氣,是忍常用的香薰味,娟秀的字跡裡著藏不住的俏皮,開篇便畫了個鼓著腮幫子的小臉蛋,後面跟著一行靈的字跡:“義勇!先坦白從寬——最近有沒有按時吃飯?訓練後有沒有添?可別像上次那樣扛著風寒執行任務,不然等我回去,可要罰你喝三碗超苦的藥湯,還要讓你陪我逛遍鎮上所有的點心鋪,知道沒!”

義勇的角不自覺地牽了牽,腦海裡浮現出忍叉著腰、佯裝生氣卻眼底帶笑的模樣,平日裡清冷的眉眼漸漸染上暖意。

他繼續往下讀,字跡愈發活潑,還夾雜著幾個可的小符號:“說個超勁的八卦給你聽呀!前幾天我去找香奈乎吃早餐時,我發現居然在心打扮呢,哼哼,我一猜就知道一定是炭治郎約這個孩子出去玩,義勇你說得對呢,炭治郎確實能幫助這個孩子走出來,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看到那個認真的樣子,真的,我覺得超可!”

信裡還畫了個小小的炭治郎,頂著一頭糟糟的黑髮,手裡捧著一張寫滿字的紙,旁邊的香奈乎則紅著臉,手裡拿著一塊櫻餅,筆卻格外傳神。“等我再去和香奈乎問問的‘約會’況,應該不會瞞著作為師傅我的吧,到時候再把詳細況告訴你!”

讀到這裡,義勇的眼角彎起淺淺的弧度,眼底的冷冽徹底消融,像是被晨融了的冰雪。

信的後半段,字跡漸漸和,卻依舊帶著俏皮的尾音:“說起來,真的好久沒見到義勇了呢~ ”

“我超級超級想念義勇哦!等我解決了蝶屋這邊的事,就立刻去找你,到時候要一起去泡溫泉,還要吃你做的鮭魚蘿蔔,我己經提前想好了要加多醬油和蔥花,你可不許拒絕哦~ 對了,我還會給你帶鎮上最歡迎的紅豆糕,犒勞我家這麼努力的義勇,怎麼樣?”

信的末尾畫了一隻振翅的蝴蝶,旁邊寫著“忍 親筆”,還畫了個吐舌頭的鬼臉,旁邊綴著一行小字:“看完要給我回信呀,不然下次見面就撓你!”

義勇將信紙輕輕折起,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收好,藍的眼眸裡盛滿了溫的暖意,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淺淺地揚起。平日裡總是繃的下頜線變得和,連周清冷的氣場都變得溫潤起來,像是被晨霧浸潤的春山。

“嘖,這表真夠噁心的。”實彌率先打破沉默,他皺著眉,一臉嫌惡地看著義勇,“眼睛都快眯一條了,角還掛著傻笑,活像個傻子!”

小芭也點了點頭,頸間的蛇吐了吐信子,像是在附和:“除了蟲柱,好像也沒人能讓富岡出這種表。”

義勇聞言,緩緩抬眼看向實彌,眼底還殘留著未散去的暖意,語氣卻依舊平淡:“你是羨慕了?”

“你有種再說一遍!”實彌被義勇那句輕飄飄的話噎得氣上湧,揪住義勇領口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額角的青筋突突首跳,“誰羨慕了?我!羨慕你!富岡,腦子不好,我可以免費幫你摘掉。”

義勇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銀藍的眼眸平靜地看著暴跳如雷的實彌,甚至還抬手輕輕拍了拍被揪皺的領,語氣淡然:“不必激,羨慕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我激?”實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怒吼聲幾乎要掀翻寺廟的屋頂,“我只是覺得礙眼!好好一個柱,被一封破信勾得魂不守舍,臉上還掛著那種令人作嘔的笑容,簡首丟盡了柱的臉面!”

小芭站在一旁,抱著手臂,鏑丸順著他的手腕爬上肩頭,吐著信子蹭了蹭他的臉頰,像是在安。他異的眼眸在兩人之間轉了轉,慢悠悠地開口:“實彌,你與其在這裡對著富岡發脾氣,不如想想自己什麼時候能收到別人主寫的信。”

“哈?”實彌猛地轉頭瞪向小芭,怒火瞬間轉移了目標,“你什麼意思?伊黑,你也想跟他一起合夥氣我?”

“只是陳述事實。”小芭淡淡瞥了他一眼,“蟲柱的字跡娟秀,語氣俏皮,信裡全是對富岡的掛念,換做是誰,都會覺得溫暖吧。不像某些人,平日裡只會用拳頭說話,恐怕連‘溫’兩個字怎麼寫都不知道。”

“你!”實彌被噎得說不出話,臉頰漲得通紅,看看小芭,又看看一臉平靜的義勇,口的怒火像是被添了柴的火焰,燒得更旺了,“你們兩個都給我等著!我才不稀罕什麼信!那種婆婆媽媽的東西,送給我我都不看!”

義勇這時才緩緩收回目,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懷裡的信封,那裡還殘留著信紙淡淡的柑橘香氣,像是忍就在邊一般。他的角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只是語氣比剛才和了些:“信裡說,要我給回信。”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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