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雅的早飯是和彼特一起吃的。
菠蘿可頌和牛都是熱的，彼特捧著玻璃瓶裡的牛，邊吹邊喝。
諾雅看了彼特幾眼，沒說什麼。
“諾雅，我怎麼了嗎？”
彼特忽然開口，翡翠一般的眼裡是顯而易見的疑。
諾雅打了個哈欠。
“沒什麼，就是有些困。”
彼特噢了一聲，默默吃完了可頌，把餐盤和空了的玻璃瓶規規矩矩地放在一起。
彼特走到原本放著花瓶的位置，發現那裡空無一。
他轉頭看著一口一口還在吃著早餐滿臉睏倦的人魚，思忖片刻，把口袋裡的手帕遞給諾雅。
諾雅眯著眼，疑地看著彼特手上淡綠的手帕。頭上的丸子散著，像半開的扇面。
“你邊有面包渣。”
諾雅“啊”了一下，接過了彼特的手帕說了謝謝。
彼特搖了搖頭，坐在椅子上晃悠著。
他側頭看著諾雅一點一點地喝著牛，放鬆地靠在椅子上。
“諾雅，我很喜歡現在。”
諾雅頓了一下，藍的眼眸恢復幾分清明。
“現在？為什麼？”
彼特很故意地嘆了口氣，語氣深沉。
“因為現在有可以吃免費的早餐。”
諾雅被逗笑了。
“那這三餐裡哪個是要收費的呢？”
“晚餐。”
“是嗎？我以為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人魚笑了起來，並不懂哪裡好笑的彼特看著白髮藍眸的人魚笑的東倒西歪，也出了一個很淺的微笑。
他輕聲開口。
“你說的聽起來更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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