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的怒火,如同燎原的野火,在清晨的下熊熊燃燒。被燒燬的糧草堆冒著青煙,焦糊的氣味瀰漫在營中,與士兵們抑的怒火織在一起。
“廢!一群廢!”皇甫嵩手中的馬鞭狠狠在旁的木樁上,木屑飛濺,“五千人的護糧隊,竟然被幾百人衝進來燒了糧草,還傷了王匡!你們的臉都被丟盡了!”
副將們噤若寒蟬,沒人敢應聲。他們知道,這位老將軍此刻正在氣頭上,任何辯解都只會引火燒。
皇甫嵩深吸一口氣,強下怒火,沉聲道:“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一日,明日卯時,全力攻城!我要讓張角知道,什麼雷霆之怒!”
“是!”副將們如蒙大赦,連忙領命而去。
訊息很快傳到清河。
“皇甫嵩要全力攻城了?”張梁站在城牆上,著遠敵軍營地忙碌的影,握了手中的長槍,“來得正好,俺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關羽站在他旁,丹眼微微眯起,沉聲道:“皇甫嵩此舉,意在奪回士氣。明日的攻城,必然異常猛烈,不可大意。”
劉備也登上城牆,看著敵軍營地的佈置,眉頭鎖:“他們在調整陣型,似乎要集中兵力攻打南門。”
張角走到三人邊,目掃過敵軍營地,緩緩道:“南門是我們防守的重點,也是最容易被突破的地方。皇甫嵩選在這裡,是想畢其功於一役。”
他轉向眾人:“玄德公,你帶人守東門;雲長將軍,你守西門;翼德將軍,你隨我守南門。二弟,你負責排程全城的兵力和資,哪裡危急就往哪裡送。”
“是!”眾人齊聲應道。
接下來的一天,清河上下都在張地準備著。士兵們搬運滾石、擂木,加固城牆;百姓們則燒水煮飯,運送傷藥,每個人都在為守城盡一份力。空氣中瀰漫著凝重的氣氛,但更多的是一種眾志城的決心。
次日卯時,天微亮,皇甫嵩的大軍便如同水般湧向清河的南門。
“攻城!”皇甫嵩站在陣前,拔出腰間的佩劍,首指城牆。
隨著他的命令,無數的雲梯被推到城牆下,士兵們像螞蟻一樣向上攀爬,盾牌手組的盾牆在前掩護,弓箭手在後面不斷放箭,制城牆上的守軍。
“放箭!”張角站在南門箭樓,一聲令下。
城牆上的弓箭手紛紛放箭,集的箭雨如同飛蝗般向敵軍,瞬間就有一片士兵慘著倒下。
但敵軍的攻勢實在太猛烈了,前面的人倒下,後面的人立刻補上,踩著同伴的,繼續向上攀爬。
“滾石!擂木!”張飛大吼著,親自抱起一塊巨大的滾石,朝著城下砸去。滾石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在雲梯上,將雲梯砸斷,上面計程車兵紛紛墜落,慘連連。
關羽在西門也面臨著不小的力。敵軍雖然主攻南門,但西門也遭到了不小的攻擊。他手持青龍偃月刀,站在城牆邊緣,刀閃爍,每一次揮舞都能將爬上城牆的敵軍斬落城下。
劉備在東門則相對輕鬆一些。敵軍在東門的攻勢較弱,更多的是牽制。他一邊指揮士兵防守,一邊切關注著南門的戰況,隨時準備派兵支援。
戰鬥從清晨一首持續到正午,雙方你來我往,殺聲震天。南門的城牆多次被敵軍的衝車撞擊,出現了不裂痕,士兵們用石塊和木板臨時修補,才勉強守住。
張角的戰袍被鮮染紅,不知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他拄著劍,大口著氣,看著城下依舊洶湧的敵軍,心中暗道:皇甫嵩果然名不虛傳,這般攻勢,若是換了一般的城池,恐怕早己被攻破。
“大哥,石塊和箭支快用完了!”一個親兵焦急地喊道。
張角心中一沉,這是他最擔心的事。持續的攻城,消耗了太多的資。
“二弟!二弟!”張角對著城下大喊。
張寶很快跑了上來,臉上滿是汗水:“大哥,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