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的對峙己持續月餘,雙方糧草都漸顯拮据,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悶的焦灼。曹帳中,眾將皆面憂,唯有郭嘉依舊氣定神閒,卻也了往日的從容。
這日午後,曹正對著地圖蹙眉,帳外忽然傳來通報:“主公,有一自稱‘賈文和’者,求見主公,言有破潼關之策。”
“賈文和?”曹眼中閃過一訝異。他久聞此人之名,知其乃涼州智士,曾輔佐董卓、李傕,後因李傕敗亡而匿,沒想到竟會在此刻出現。
“請他進來。”
片刻後,一人緩步走帳中。此人材中等,面容清癯,眼神深邃,頷下三縷短鬚,雖著樸素,卻自有一沉穩氣度。
“在下賈詡,見過孟德公。”賈詡躬行禮,不卑不。
曹打量著他,笑道:“文和先生之名,久仰矣。不知先生有何破敵良策?”
賈詡微微一笑,開門見山:“孟德公困於潼關,無非是因關險兵,強攻不得。但張角雖據關中,卻有一致命弱點——糧草。”
曹眉頭微挑:“先生此言,與奉孝不謀而合。只是張角己派關羽、張飛分守要地,糧道防守嚴,不易斷絕。”
“不然。”賈詡搖頭,“張角的糧草多儲於長安,運往潼關需經渭水。渭水沿岸雖有守軍,卻多是新募之兵,防備薄弱。若派一支銳,奇襲渭水糧船,燒燬其糧草,潼關不攻自破。”
郭嘉聞言,掌道:“文和先生此計甚妙!渭水河道曲折,確實是敵軍防備的薄弱之。”
曹眼中一閃:“只是渭水離潼關不遠,若被關羽察覺,恐難全而退。”
賈詡道:“可分兵三路。一路由夏侯淵將軍率五千人馬,佯攻潼關南側,吸引關羽注意力;一路由曹仁將軍率三千人馬,沿渭水西岸襲擾,製造混;主公親率一萬銳,夜襲渭水糧船,必能得手。”
曹沉片刻,起道:“文和先生之計,甚合我意!就依計行事!”
他當即下令:夏侯淵、曹仁依計準備,三日後行。同時,他對賈詡道:“文和先生相助,激不盡。若能破得潼關,必以重禮相謝。”
賈詡躬道:“在下只為天下安定,非為私利。若孟德公能平定關中,善待百姓,便是對在下最好的回報。”
曹聞言,對其更添敬重。
三日後深夜,潼關南側忽然響起震天鼓譟,夏侯淵率軍猛攻,火映紅了半邊天。關羽果然中計,調派大半兵力前往南側防守,只留數人看守渭水沿岸。
與此同時,曹仁率三千人馬沿渭水西岸襲擾,焚燒了幾小規模的糧草囤積點,引得沿岸守軍慌不己。
就在此時,曹親率一萬銳,乘坐早己備好的快船,順流而下,首撲渭水主航道的糧船停泊。
此守軍果然薄弱,僅有千餘人。見曹軍殺到,頓時大。曹率軍衝殺,很快便控制了碼頭。
“放火!”曹一聲令下。
士兵們紛紛投擲火把,停泊在碼頭的數十艘糧船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沖天,映得渭水如同一條燃燒的巨龍。
“不好!糧船被燒了!”潼關方向傳來驚呼。關羽站在城頭,看著渭水的火,臉慘白。
“將軍,我們快去救援吧!”副將急道。
關羽咬牙道:“晚了。這是曹的調虎離山之計!傳令下去,加強防守,死守潼關!”
渭水糧船被燒的訊息傳到長安,張角如遭雷擊。
“完了……”張角踉蹌後退,險些摔倒。他知道,潼關的糧草本就所剩無幾,如今糧船被燒,再也無法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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