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Q到的七號深意作一頓,側頭看向給他發查殺的風窒,本來還在想著他們狼牌一開始沒有打好配合,那等會兒他該怎麼說,沒想到,背後突然被紮了一刀。
他是什麼意思?
白柳看著旁邊的兩人,想著這麼巧的嗎,左狼人牌右預言家?
不過……
六號-白柳:“ 我才是預言家,驗的二號是我的金水。”
迪莫本來淡定的吃著飯,突然天降金水,聞言朝著白柳看了過去。
六號-白柳:“ 至於瘋子…我也不一竿子打死說你是個悍跳狼,平民幫跳也有待考量,我這晚就先驗你了,現在,嗯,看看後置位的玩家怎麼說吧。過。 ”
白柳說著掃了一圈,狀做不經意的打量著在座的神,對上風窒的wink也是面不改的微笑著。
而白柳的話,卻全場神各異,凍在白柳跳預言家的時候,若有所思。
風窒角的弧度控制不住往上爬,眼中閃過一詫異,看著旁邊的阿柳,神牌竟在我邊?
雖然說不能完全相信的話,但是敢跳出來……阿柳是獵人?
獵人在被刀的時候可以開槍帶走一個。
深意麵一怔看向白柳,轉念一想又釋然。
七號-深意:“ 我守衛,上警就是找預言家的,本來不想暴的,但是一來我就接到查殺了,那我肯定是得跳出來了。目前這個況,我肯定是站邊六號,我一個守衛突然得到了天降查殺,五號鐵狼坑,並且我嚴重懷疑這個五號帶私人緒報復我,所以我支援白柳跟一手。過。 ”
深意平靜的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勺在碗裡,同樣端詳著其他人。
風窒無視了他的視線,白柳朝著他點了點頭,其他人神平平。
八號-凍無敵:“ 不說私人恩怨還好,一說我還真就覺得五號多帶了,在場誰不知道你跟他那點敵恩怨啊是吧。”
凍吐槽了一下,往裡丟了塊炸塊,繼續說道,
八號-凍無敵:“ 我鐵好人牌,前置位的發言我是看不出什麼來,不過在我這裡六號可信度大於五號,我再看看後置位怎麼表水吧,看有沒有對跳的。過。 ”
他沒打算現在就暴出來,雖然不知道想搞什麼,但是有白柳這個擋刀的在,他完全沒必要現在就跳出來。
九號-朱朱:“ 我前置位先分析一下,五號跳的預言家,查殺的七號,但是七號不認可五號反手錶明自己是個守衛。
然後六號白姐同樣跳預言家,給二號發的金水,這個我想後面看看二號的發言在表決。白姐人還好,沒有一給五號打死,說他是悍跳狼,但是他跳預言家查殺人吶,現在七號還曝的自己守衛牌,五號如果是平民在擋刀的話,那他這純純在搞節奏啊,確實很奇怪。
所以想來想去我還是打算觀觀,看看其他人怎麼說,特別是二號的,最後我肯定不是壞的。過 ”
朱朱撓了撓頭,把面前得到的況捋了一遍說出來,打算再看看。
十號-朱麗葉:“ 那個,我是巫,昨晚上五號是我的銀水,面前我覺得…五號應該是好人,他可能真是預言家驗了狼,但是又剛好被狼刀了,然後被我救了,他在我這邊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姐姐可能是悍跳狼在倒打一耙,然後姐姐還給di姐發金水,很有可能是狼狼金啊!意哥說守衛也沒報自己昨晚有沒有守人的況直接站邊姐姐…這樣看很明顯了啊!二六七三狼這不就出來了?然後就是還有一隻機械狼偽裝起來了ennn暫時沒有想說的了。過。”
朱麗葉乖乖巧巧託著腮幫子看向旁邊的人,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無視其他人轉過來的視線,朝著同樣看過來的白柳甜甜一笑。
朱麗葉無視了其他人神,白柳可沒有,不聲看了過去,就注意到了本來專注乾飯的一號星星在聽到葉子說自己是巫的時候,抬起了低頭乾飯的腦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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