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苑絨說:“那我知道了。”
別人要賣,這東西又不是特別貴重,自己又怎麼可能阻止得了?
“我大概能夠猜得出,現在到底是誰在往陳氏的糧鋪裡面賣東西了。”
宋苑絨大抵還是猜出了是誰要搶的生意。
猜想,估著還是宋家的那些人:“你有沒有看見宋家的人跟他們在一塊?”
曹小公子想了想,點頭:“自從他們家開始賣葛這東西,我就已經派人暗中監視他們了。”
作為對家,陳氏糧鋪就開在他們的不遠,他不想盯著,卻不得不持續關注他們的靜。
畢竟玩商戰都是很髒的。
他見陳氏糧鋪開始有了生意,恨不得在陳氏糧鋪那邊放上點老鼠屎,壞了陳氏糧鋪的生意!
雖然掙不到錢,自己還是有個退路,那便是回去繼承曹家的產業,但年都是有子衝勁的,又怎麼能甘心不自己拼出一條出路?
他並不想要這麼草草得就回去繼承家業!
宋苑絨還是告知了曹小公子:“要我說的話,我猜測估計是宋家的人買通了我們葛坊裡面的人,所以這方法才會洩出去。”
不然早就是每個攤位都有賣葛的存在了。
宋苑絨再想著如何整治宋家人學自己技藝的辦法。
“那葛的生意我們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了?”
宋苑絨想了想,這葛的路子,還是可以繼續做的:“可以繼續做,但是賺的銀子應該不會有很多了。”
打算自己種植葛了,因為山邊周圍的葛都快要被挖完了。
現在要挖葛,得往深山裡面去了,但深山裡可不安全。
“做,當然要做。”宋苑絨說:“我們憑什麼不做這生意了,我們甚至還要比們做的更好!”
現在已經想好了葛之後的賣法了。
絕對會比以前的況好更多。
“宋家人不是也開了一家鋪子麼,那麼我也開一家鋪子。”
聽見宋苑絨說要開鋪子,他說:“你開鋪子,那我能不能也做你鋪子的東家?”
“我可以支援你們鋪子一半的銀子。”
“甚至是可以直接送你們一間鋪面,作為啟資金。”
什麼?
竟然還送自己一套鋪面?
宋苑絨心了,但是想著這鋪面可不能接,而且也不能給曹公子一半的銀子進行投,萬一談崩了以後這一半的盈利也很難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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