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的熱鬧還沒散去,北狄使者前來求和的訊息,就像一塊石頭扔進了熱水裡,瞬間就在軍營裡炸開了鍋。
營房裡計程車兵們,聽到這個訊息,一個個都氣得拍了桌子。
“求和?他們還有臉來求和?!”
“之前帶著三萬大軍攻打我們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求和?現在打輸了,胳膊斷了,大軍潰了,就跑來裝孫子了?”
“將軍!絕對不能答應!這群北狄人,最是言而無信,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對!首接把使者打出去!要打我們奉陪到底,想耍招,門都沒有!”
士兵們群激憤,一個個都紅了眼。他們和北狄人打了十幾年道,太清楚這群草原人的子了,向來是打得過就燒殺搶掠,打不過就跪地求和,等緩過勁來,又會立刻翻臉,從來沒有信用可言。
前陣子他們被困雁門關,北狄人是怎麼辱他們的,怎麼瘋狂攻城的,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現在打輸了就來求和,他們絕對不答應!
將軍府的議事廳裡,氣氛也格外凝重。
主位上坐著蘇驚寒,左手邊是太子趙硯辭,西個兒子分列兩側,一個個都臉冷峻,眼底帶著戾氣。
蘇瑾年率先開口,聲音裡滿是怒意:“爹,絕對不能見這個使者!北狄人向來反覆無常,這次來求和,絕對沒安好心!依我看,首接把人打出去,我們帶著大軍,首接打到他們的王庭去,一勞永逸!”
“大哥說得對。” 蘇瑾文推了推眼鏡,溫潤的眉眼間滿是冷意,“北狄大汗摔斷了胳膊,三萬大軍折損了近一半,巫師也死了,現在正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這個時候來求和,無非是想緩兵之計,等他們養好了傷,肯定會再次捲土重來。”
蘇瑾然也點了點頭,沉聲說:“更何況,他們用巫師招來寒,害了我們那麼多兄弟,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
蘇瑾軒坐在一旁,把玩著手裡的玉扳指,冷冷道:“想求和也行,讓他們把北狄大汗綁過來,再割讓三座城池,賠償我們所有的糧草和軍械損失,一樣,都免談。”
西個哥哥的態度出奇地一致:絕不接輕飄飄的求和,必須讓北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蘇驚寒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臉凝重,沒有立刻說話。
他征戰沙場十幾年,比誰都清楚北狄人的狼子野心。可現在的況,也不容樂觀。雁門關的守軍,加上他帶來的援軍,也才不到三千人,雖然打退了北狄的進攻,可自也損失不小,糧草和藥材也快耗盡了。
如果真的帶兵深草原,攻打北狄王庭,後勤補給本跟不上,萬一陷重圍,後果不堪設想。
可就這麼接求和,他也絕對不甘心。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議事廳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小小的影,邁著小短,噠噠噠地跑了進來,後跟著趙寧月,還有的丫鬟。
正是糯糯。
睡醒了午覺,聽說北狄派了使者來求和,就拉著孃親,非要過來看看。
一屋子的人,看到糯糯進來,瞬間就收起了臉上的戾氣,一個個都溫了下來。
趙硯辭立刻起,快步走過去,把糯糯抱了起來,聲問:“糯糯怎麼過來了?是不是睡醒了?”
“嗯。” 糯糯點了點頭,摟著他的脖子,看向蘇驚寒,聲氣地說,“爹爹,糯糯聽到叔叔們說,北狄的壞人來求和了,對不對?”
“是呀。” 蘇驚寒看著兒,臉上瞬間出了溫的笑容,“不過這是大人的事,糯糯乖乖的,跟孃親去旁邊吃點心好不好?”
他不想讓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汙了兒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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