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聖旨一下,整個京城瞬間就了起來。
五城兵馬司的人,傾巢而出,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巡查,但凡聽到有人散播關於長公主的流言,當場就抓起來,絕不手。茶樓酒肆裡,說書先生們再也不敢提半句關於長公主的閒話,連之前講的雁門關傳奇,都只敢講將軍和將士們的英勇,絕不敢提半句 “妖” 相關的字眼。
短短兩天時間,明面上的流言,就被得乾乾淨淨,再也沒人敢當眾說半句關於糯糯的壞話。
可流言這種東西,就像野草一樣,明面上被割掉了,暗地裡卻還在瘋狂滋生。明面上沒人敢說了,私底下,關起門來,還是有人竊竊私語,越,反而越有人覺得,這裡面有什麼。
前朝的朝堂上,也因為這件事,起了波瀾。
早朝之上,有幾個守舊的老史,巍巍地站了出來,對著趙珩躬奏道:“皇上,臣有本啟奏。如今京城裡流言西起,雖有聖旨制,可民間依舊議論紛紛。安樂長公主殿下年,雖有功於社稷,可終究是子,不宜過多參與朝政、干預天象,還請皇上下旨,讓長公主殿下閉門思過,暫避風頭,以平息民間議論,安民心。”
這話一齣,朝堂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龍椅上的皇上。誰都知道,這位長公主是皇上的心尖子,這史敢說這話,簡首是在老虎裡拔牙。
果然,趙珩坐在龍椅上,臉瞬間就沉了下來,看著那幾個老史,冷聲說道:“朕的外甥,守雁門關,退北狄,解旱,救百姓,功在社稷,利在萬民。民間流言,是人惡意散播,你們不去查幕後黑手,反而讓朕的功臣閉門思過?你們這史,是當到狗肚子裡去了?”
那幾個老史被罵得臉慘白,“噗通” 一聲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皇上息怒!臣等不是這個意思!臣等只是為了大靖的國運,為了安民心啊!”
“安民心?” 趙珩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厲聲喝道,“朕的長公主,是大靖的福星,百姓們都戴,激,用不著你們在這裡杞人憂天!再有敢拿流言說事,汙衊長公主者,以同謀論,革職查辦,永不錄用!”
這話一齣,滿朝文武,再也沒人敢多說半個字。
誰都看得出來,皇上是鐵了心要護著安樂長公主,誰再敢拿流言說事,就是跟皇上作對,跟整個將軍府作對,跟太子殿下作對。這幾方勢力加起來,別說一個史,就是滿朝文武綁在一起,也扛不住。
早朝不歡而散,那幾個挑事的史,當場就被革了職,貶為庶民,流放三千里。
經了這件事,朝堂上再也沒人敢提半句關於長公主的閒話,可暗地裡的風波,卻並沒有平息。
後宮裡,也有人按捺不住,想借著這件事,搏一搏出路。
三天後,皇后在坤寧宮舉辦了賞花宴,邀請了後宮的各位妃嬪,還有京城裡的世家貴們,特意把糯糯也請了過來。
賞花宴辦得熱熱鬧鬧的,花園裡的臘梅開得正盛,香氣撲鼻,各位貴們番上前,給皇后祝壽獻藝,彈琴的、跳舞的、寫詩的,一片歡聲笑語。
糯糯被皇后抱在懷裡,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果脯,小口小口地吃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下面跳舞的小姐姐,看得津津有味。
趙硯辭就坐在旁邊,時不時就給剝個橘子,挑掉籽,遞到邊,全程目都沒離開過,生怕有半點不舒服。
京城裡的世家貴們,看著被皇后、太子殿下捧在掌心裡的糯糯,眼裡滿是羨慕,卻沒人敢有半點嫉妒。誰都知道,這位小長公主,是絕對不能惹的存在。
可就在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坐在末位的林答應,突然站了起來,端著酒杯,走到了主位前,對著皇后行了個禮,眼神卻瞟向了糯糯,怪氣地開口了:“皇后娘娘,臣妾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皇后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淡淡道:“有話就說。”
林答應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高聲說道:“如今京城裡流言西起,都說安樂長公主是妖星降世,會禍大靖國運。之前臣妾還不信,可前幾天,臣妾宮裡的錦鯉,無緣無故全都死了,花園裡的臘梅,也一夜之間全枯了,正好是長公主殿下進宮的那天!”
“臣妾斗膽,請皇后娘娘明察!請長公主殿下暫時離宮,以平息天怒,安後宮人心!”
這話一齣,整個花園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驚呆了,看著林答應,像看個瘋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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