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天幕畫面逐漸展開,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
一個揹著巨大登山包的年輕人,站在華山北峰索道前:“挑戰五天爬五嶽,全程上下徒步。”
隨即,鏡頭彷彿附著在這年輕人上,記錄下他一路的旅程。華山的險峻奇峰,恆山的懸空寺奇觀,泰山的巍峨日出,嵩山林寺的塔林,衡山的煙雲繚繞......
壯麗的自然風與古樸的人文蹟替呈現,許多景緻雖與各朝當時有所不同,但山川形勝的大廓,仍讓對應時空的古人到的悉與親切。
然而,真正讓各朝古人瞠目結舌,並非五嶽風,而是連線這五嶽之間的旅程。
影片採用了快速剪輯的手法。上一秒,年輕人還在華山之巔氣吁吁地拍照。
下一秒畫面一轉,已是他在高鐵車廂休息,窗外景以令人目眩的速度向後倒飛。再下一秒,他已出現在恆山腳下。
鏡頭特意給了那飛馳的高鐵數個特寫,流線型的銀車頭,整齊劃一的車窗,平穩無聲卻風馳電掣的速度。
鏡頭跟著那年輕人的影從華山開始,一路經恆山。泰山。嵩山,最後抵達衡山。
當最後影片結束時,畫面中的年輕人雖然眼圈發黑,但每張照片都笑得極其燦爛,最後還配了一行字:“雖然累狗,但就棚!青春沒有售價,瘋狂就在當下!”
古人,看傻了。
“五天,遍遊五嶽?這......這如何能做到?” 有遊歷過計程車人失聲驚呼。在他們認知中,哪怕是最快的驛馬,從西嶽華山到南嶽衡山,即便日夜兼程,也需月餘,這還不算翻山越嶺的艱難。
“那會自己跑的鐵房子是何神?竟如此迅捷平穩?”
“看那窗外,山川田舍倒退如飛。此等速度,千里之遙,豈非旦夕可至!”
“那年輕人所背之包裹,所穿之,亦甚奇特......”
“無需車伕,無需牛馬,更無風帆......這......這後世之人,究竟驅策何力?”
秦,咸宮前。
嬴政原本只是帶著審視與好奇的目,看著後世之人遊歷他曾經封禪過的泰山。
然而,當那高鐵的畫面出現時,這位以“車同軌”和修建秦直道奠定帝國通基礎,對速度與效率有著超乎尋常執念的帝王,瞳孔驟然收,不由自主地前傾。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劃過大地,快得幾乎拉出虛影的銀長龍,最初的疑迅速被一種顛覆認知的震撼所取代。
“此......”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微,彷彿在確認自己所見非虛,“李斯,趙高,爾等看見否?那......那長條狀的銀事,可是車駕?”
李斯也於極大的震撼中,聞言努力凝聚心神,仔細觀察:“陛下,觀其形態,有窗有門,裡似有座椅,人員安坐其中確似車駕之屬。
然其無可見飛速旋轉,無牛馬拉曳,無櫓帆藉助風力,更無任何可見的畜力或人力驅策!且其速......其速......”
嬴政猛地一擺手,打斷了李斯的話語。
“無需牛馬,自行賓士......” 嬴政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彷彿重若千鈞,“速度竟快如閃電?比朕之最良的騎兵,最快的傳令驛馬,還要快上十倍百倍?!”
“若我大秦有此神,” 嬴政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眼中迸發出駭人的芒。
“則北疆軍報,旦夕可至咸!何若有叛,銳之師數日即可抵達!天下郡縣,真正連為一,如臂使指。後世凡人,如何能駕馭此等神行之力!”
漢武帝劉徹:“五天?從嵩山到華山再到泰山,此等距離縱是八百里加急驛馬,亦需旬月!此人如何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