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語言嘗試
第二天早晨出發前，闊列堅做了一件新事，雙語早訓。
他讓兀良合臺當翻譯，自己用蒙語說一句。
兀良合臺翻譯欽察語，然後他跟著學欽察語的發音。
容很簡單：“今天，行軍，目標，水源地，保持，隊形，互相，幫助。”
發音生，語法錯誤，但欽察士兵們聽懂了。
他們驚訝地，看著這個蒙古王子，努力說他們的語言。
有些人笑了，不是嘲笑，是覺得有趣的笑。
阿史那部的庫爾班首領也開口了，用磕磕絆絆的蒙古語回應：“是，殿下。”
雖然只是簡單的流，但破冰了，當天的行軍也順利許多。
有了昨天的教訓，李樸派偵察兵提前探路，避開泥濘區，選擇高地路線。
全天行軍七十五里，接近計劃。
傍晚紮營時，闊列堅讓各隊，派出三名代表，參加“晚餐流會”。
實際上就是圍坐火堆，分食，用手勢和剛學的幾個詞流。
一開始尷尬，但幾碗馬酒下肚，氣氛活躍起來。
蒙古士兵教欽察人玩羊拐骨，欽察士兵教蒙古人彈庫布茲琴。
雖然語言不通，但遊戲和音樂，是通用的。
闊列堅參加了，克烈部的聚會，老薩滿給他講了一個欽察傳說。
“很久以前，草原上有三個兄弟，老大是鷹，飛得高看得遠。”
“老二是狼，跑得快咬得狠，老三是狐狸，聰明但狡猾。”
“他們爭奪草原之王的位置。你猜誰贏了？”
闊列堅想了想：“鷹？或者狼？”
薩滿搖頭：“都不是，他們打了很久，草原流河。”
“最後，一隻老烏爬過來說，你們為什麼不一起統治呢？”
“鷹看遠方，預警危險，狼保護家園，驅逐敵人，狐狸出主意，讓大家過得更好。”
三兄弟恍然大悟，從此一起統治草原。”
故事簡單，但寓意深刻，闊列堅明白薩滿在說什麼。
蒙古人、欽察人、羅斯人，也許可以找到，共存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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