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試卷上的所有題目都跟他背誦的答案對不上呢。
盧雲潤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久久沒能回神。
完了!
盧雲潤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些清晰的認知的。
如果自己辛苦背誦的答案本派不上用場,那麼以他的能力,想要過會試簡首就是在痴人說夢。
等試卷分發完畢,貢院外重新恢復平靜。
除了楚霄之外,所有的考都西散開來,沿著縱橫錯的甬道開始巡視。
他們既要提防考生舞弊,又要觀察考場是否有異常。
溫彥卿他沿著西側的甬道慢慢走著,目從每一個考生的上掃過。
走了一段路之後,溫彥卿的腳步突然放緩,因為前面就是盧雲潤的號舍了。
溫彥卿看到此時的盧雲潤並沒有落筆,而是就這麼首的坐著,彷彿整個人失去了神采。
他的頭髮有些散,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在有些蒼白的額頭上。
當看到溫彥卿路過的時候,盧雲潤有些激地朝著溫彥卿投來了質問的目。
為什麼!
為什麼這跟你告訴我的答案完全不一樣!
溫彥卿猛地別過頭,不敢與盧雲潤的眼神對視。
然後他又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心虛地朝著楚霄的方向地看了一眼。
當看到楚霄並沒有注意到他這邊,溫彥卿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哪裡還有心思管盧雲潤啊,這靖王都己經發現了今年會試的考題洩了,他這個時候若是出任何的馬腳,恐怕他的下半輩子就完了。
這洩考題可是大罪,一旦追查下來,不僅他要丟罷職,甚至還要牽連全家。
此時溫彥卿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場春闈趕結束吧。
最好考題洩的事不要牽連到自己的上,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搞得一。
三天後,貢院的銅鑼終於敲響了。
“考試結束!”
當唱名的聲音響起,所有的考生都將手中的筆放下。
寂靜了三日的貢院驟然響起了一陣。
等試卷都收走之後,號舍的木門紛紛被推開。
這些考生們有的踉蹌的走出,有的扶著門框大口息,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掩不住的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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