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馮策跟韓伍互懟的時候,聯軍軍陣中突然響起了進攻的戰鼓聲。
在戰鼓擂的剎那,馮策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雙眸如鷹隼般鎖定了前方的河城。
“先鋒營,給我衝!”
要知道,自從聯軍組之後,他們梁國一首都沒有太大的表現,馮策的心裡早就一首憋著一氣呢。
雖然現在梁國與大夏結盟了,可是也不能讓大夏出盡風頭,馮策也希在戰場上向天下人證明他們梁國的強大。
若是一首打醬油,他怕等戰爭結束後,會被世人嘲笑他馮策只能跟在大夏後撿便宜啊。
於公於私,今日一戰,馮策都希可以立下大功,故此,這場戰爭從一開始馮策就充滿了戰意。
隨著馮策一聲怒吼,他率先騎著戰馬就朝著河城的方向衝了過去。
下的戰馬嘶吼一聲,前蹄狠狠地踏下,如風一般飛奔了出去。
三千先鋒營計程車兵齊聲吶喊,他們扛著雲梯,推著撞車跟在馮策的後。
韓伍站在原地,看著馮策的背影默默地勒了韁繩。
他雖然很想表現,可是在戰場上必須聽命行事,沒有楚霄的命令,他也只能等候在原地,隨時做好衝鋒的準備。
“韓大哥,什麼時候到咱們上啊!”
韓伍後,那些驍元軍計程車兵一個個焦急萬分。
以往他們作為炮灰的時候總是衝在最前面,如今他們迫切希立功的時候,卻只能看著別人衝鋒,這心裡可憋得十分的難。
韓伍咬了咬牙,“急什麼,一切聽從殿下的命令!”
“這是咱們驍元軍的第一場戰鬥,等殿下的軍令傳來,你們可千萬不要拖後。”
“我醜話說在前頭,這一仗必須打出咱們驍元軍的威名,以報殿下的恩惠,誰若是怕死不敢上前,老子就親手砍了他,免得丟了咱們驍元軍的臉面。”
聽到韓伍的話,驍元軍計程車兵們一個個都漲紅了臉。
“韓大哥你說的什麼話,殿下的恩惠就算萬死也難報其一,為殿下作戰,我等又豈會貪生怕死!”
說著,這些驍元軍一個個握住了刀柄,上散發出了一駭人的戰意。
城樓上,謝安石面冷靜地著底下不斷靠近的先鋒營,他一抬手,後的弓箭手們立馬就將弓弦拉滿。
想到之前營地被聯軍攻破的恥辱,謝安石早就做好了要與聯軍大幹一場的準備。
今日之戰,便是他謝安石洗刷恥辱的時候!
謝安石瞪大眼睛,目盯著衝在最前面的馮策,當目測他己經距離城樓不足百步的時候,謝安石用力揮了一下手。
得到命令的弓箭手們第一時間就將手中的弓箭了出去。
一時間,漫天的箭雨從天而降,朝著先鋒營集地了過去。
馮策一手持刀,一手持盾,面對麻麻的箭矢,他毫沒有減緩戰馬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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