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見謝安石重新恢復了鬥志,角不由向上彎起。
“將軍,末將相信您一定可以擊敗聯軍,重振我北周雄風的!”
謝安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點頭。
“傳令下去,繼續撤退,等我們重整旗鼓,定要與聯軍再戰一場!”
... ...
就在謝安石帶著北周主力繼續撤退的時候,楚霄則己經帶著聯軍回到章臺城中。
這一次他們又取得勝利,聯軍計程車氣持續高漲。
楚霄在回城之後也完了他的承諾,給全士兵都下發了不的賞賜,並且舉辦了一個非常熱鬧的慶功宴。
不過小小的勝利並沒有讓楚霄衝昏頭腦,即使是慶祝,章臺城中的佈防依舊嚴謹,而且所有計程車兵都滴酒不沾。
可就算如此,士兵們依舊到非常的興,震耳聾的歡呼聲幾乎響徹了整個章臺城。
就在章臺城中大肆慶祝的時候,數萬名垂頭喪氣的囚墨軍士兵,在聯軍士兵嚴卻不算暴的看押下,排長長的、歪歪扭扭的隊伍,步履蹣跚地向章臺城臨時搭建的木牢走去。
他們的眼神空,麻木地接著命運,彷彿一群失去靈魂的軀殼,僅憑的本能驅著雙。
結束了慶功宴的楚霄帶著眾將走出府衙,他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立馬回去休息,而是朝著關押囚墨軍的營地走了過去。
其餘將領搞不清楚霄這是要做什麼,不過在猶豫了一下之後,也都紛紛跟了過去。
來到囚墨軍被關押之地後,楚霄停下了腳步,目深邃地看著那些惶恐不安的囚墨軍。
“諸位,你們說,這些囚墨軍到底要如何安排呢?”
楚霄轉過頭,朝著後的眾將領問道。
眾將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到這個問題非常的棘手,無人敢站出來回話。
馮策見現場有些沉默,思索了片刻後,著頭皮上前一步。
“大帥,這些囚墨軍人數有萬餘人,雖然看起來失去了鬥志,可是他們都是桀驁難馴之輩,長時間關押著他們,不僅耗時耗力,而且還會消耗軍中大量的糧草。”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萬一出現了變故,很有可能會給我們造麻煩。”
“依末將之見,不如將這些人給......”
馮策說著,首接出右手在自己的脖子間輕輕地劃了一下,他這意思己經表達的很明顯了,就是覺得這些囚墨軍留下的患太大,不如全部殺了。
一下子殺這麼多人,聽起來很殘忍,可是這裡是戰場,是最容不得善心的地方,所以其餘將領在聽到馮策的提議後,都紛紛點頭應和。
“不妥!”
就在這個時候,定國公卻罕見的開口反對了。
馮策詫異地看向定國公,語氣中帶著謙遜問道:“定國公可有什麼高見?”
“高見不敢當,只是靖王之前就承諾過,只要他們投降就絕對不傷其命,若是出爾反爾,這對靖王的聲譽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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