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韓伍依舊一臉不服氣地樣子,馮策猛地從腰間解下馬鞭,朝著木牢的欄杆上狠狠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劃破空氣,欄杆上木屑飛濺,囚墨軍們都下意識地了脖子。
但馮策的目標顯然不止於此。
他手腕一抖,馬鞭準的穿過了欄杆的隙,在了韓伍的胳膊上。
“嘶!”
韓伍痛呼一聲,胳膊上瞬間浮現出了一道紅腫的痕,細的珠很快就滲了出來。
“滋味如何啊?”馮策角上揚,一臉譏笑地看著韓伍問道。
滿臉冷汗的韓伍齜著牙,強行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滋味......一般!”
馮策立馬臉一變,“還敢!”
“啪!啪!啪!”
馮策沒有停手,接連幾鞭出,每一鞭都撕開了韓伍本就破舊的衫,留下了深深的印,疼的韓伍齜牙咧,額頭上青筋暴起。
“狗賊!”
“你安敢如此欺我!”
“有種就放老子出去,咱們公平一戰,我必打的你跪地求饒!”
原本還在強忍著怒意的囚墨軍們看到馮策如此欺辱韓伍,他們的恨意徹底被激發了出來。
他們忘記了自己是階下囚的份,紛紛衝到了木牢前,使勁搖晃著壯的欄杆,對著馮策破口大罵。
一時間,憤怒的吼聲此起彼伏。
馮策對這些怒罵置若罔聞,彷彿沒聽到一般。
他收回馬鞭,看著木牢裡那些因為憤怒而雙目赤紅的囚墨軍,臉上的笑意更加得意。
“罵吧,罵吧,你們罵的越兇,本將軍越開心。”
“你們只是一群沒人要的可憐蟲,現在本沒有人會在乎你們。”
“就連北周朝廷都不會在意你們的生死,你們現在也只能無能狂怒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涼水澆在了這些暴怒的囚墨軍的頭上。
罵聲漸漸小了下去,所有的囚墨軍臉上都出了茫然之。
是啊,他們這些人對於北周朝廷來說就是炮灰罷了。
北周會在意他們的生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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