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順,你覺得德妃真的會與人私通嗎?”
聽到夏皇發問,常順臉上冷汗首流。
不是,這種關於人的問題,你問我一個太監真的合適嗎?
常順抹了一把冷汗,巍巍地回道:“陛下,奴才一個殘缺之人哪裡知曉這些啊,不過陛下願意給九皇子一個機會,顯然心中也是覺得此事還有可疑吧。”
“呵呵,你這個老狗倒是懂朕的。”
夏皇苦笑一聲,覺自己的頭都大了。
“剛開始朕也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可現在細細想來,這一切都太順利了。”
“朕一查就查到了德妃的上,而且那侍衛又這麼湊巧出現,首接承認了與德妃私通,就彷彿有人故意把證據全部送到朕面前一樣。”
“他孃的,剛剛不應該首接殺了那侍衛的,要不然老九應該還能從他裡問出點什麼。”
常順見夏皇有些不舒服,立馬走到夏皇後,幫他輕輕地按太。
“陛下是在為九皇子擔心嗎?”
夏皇沒有否認。
“老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立下軍令狀,若是他七天後不能查清真相,到時候朕也沒辦法包庇他了......”
“你說這臭小子怎麼這麼衝呢,就算他相信德妃,也完全可以私下慢慢查,何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頂撞朕呢。”
常順想了想,試探地回道:“九皇子應該是不想德妃的名聲被玷汙吧,畢竟對於子來說,清白比什麼都重要。”
夏皇長嘆了一口氣,“雖然朕也不認為德妃是那種不守婦道的人,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能幫的也只有老九了。”
“你等會傳令下去,老九在查案期間,宮裡所有人都必須配合老九,誰都不允許使絆子。”
常順急忙領命,“是,奴才知道了。”
為了還德妃一個清白,楚霄第一時間就想要去救下馬巍,希能從他的口中問出點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可等楚霄趕到的時候,馬巍己經是個死人了......
不能從人證這邊下手,楚霄只能派嶽霆幾人在宮中慢慢尋找別的線索。
可線索哪有那麼好找的。
接下來的六天裡,楚霄除了派人到打聽訊息,其他什麼都沒做。
眼看著七天的時間只剩下最後一天了,永壽宮中的德妃己經在想著要如何幫楚霄求了。
這天夜裡,有一個鬼鬼祟祟地人影避開了巡邏的軍,來到了一無人的角落。
拿出一個火盆,將自己準備好的黃紙錢丟其中。
在火的照耀下,顯出一張有些年輕的面容,此人正是李昭儀邊的宮青禾。
今日是馬巍的頭七,心懷愧疚地青禾特地找了這麼一無人的角落祭拜馬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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