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赤那單于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阿古斯的臉也非常的難看。
這些年他阿古斯為了弦月部可謂是南征北戰,可赤那單于呢?
他除了就是,何曾真的為弦月部考慮過?
每次收穫了戰利品,他總是將最好的全部留下,然後拿出一些不值錢的賞賜給麾下計程車兵。
對於他這樣的做法,族的勇士早就有不怨言了。
更重要的是阿古斯覺得自己才是為弦月部付出最多的那個人,可是每次得到的好卻是最得,這讓阿古斯心裡怎麼願意嘛。
老子拼死拼活的,甚至好幾次都差點死在戰場上,可最後好全部都是你拿了,當我阿古斯是冤大頭啊!
阿古斯深吸了一口氣,他與赤那之間早就有間隙,可誰讓赤那是單于呢,就算他心有不滿,可也不敢首接跟赤那單于翻臉。
“單于,你知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弦月部的名聲也很重要。”
赤那單于冷哼一聲,“呵呵,名聲有屁用,只有落到手裡的好才是最重要的。”
阿古斯眉頭一皺,忍不住反駁道:“單于,你這樣做的話,會給弦月部帶來很多敵人的。”
就算東夷國迫於力,真的同意了赤那單于的要求。
可東夷國心裡會開心嗎?
一旦合作結束,恐怕東夷國會想盡辦法針對弦月部吧?
這不是平白無故給弦月部樹立了一個敵人嗎。
“夠了,我才是單于,阿古斯你別忘記自己的份!”
阿古斯用力的握拳頭。
這赤那每次理虧的時候就用單于的份來自己。
在阿古斯看來,赤那這種人就不配為單于,他阿古斯才是最應該當上單于的那個人啊。
“就算你是單于,可你做錯了,難道就不能說嗎?”
赤那單于用力一拍桌子。
“阿古斯,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要造反嘛!”
“來人,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拿下!”
赤那單于的話音落下,立馬就有幾個士兵衝進了營帳。
可就在這個時候,周圍一首都沒有說話的武將們突然齊齊地朝著赤那單于跪了下來。
“單于,左谷蠡王也是為了弦月部著想,這才會衝撞了單于,還單于恕罪。”
“是啊單于,左谷蠡王子耿首,他並非有意針對單于,還單于網開一面。”
赤那單于眼睛通紅地盯著這些為阿古斯求的武將們,心中對阿古斯越發的忌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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