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嗤笑一聲,他緩緩地站起,似乎是在慨這阿蕎不到黃河心不死。
“阿蕎姑娘何必否認呢。”
“昨夜天道盟的賊人就是在這附近突然消失的。”
“我觀察了一下週圍,本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所以他們突然消失只有一種可能。”
說到這裡,楚霄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同時眼神犀利地盯著阿蕎,彷彿可以將看穿一般。
“那就是他們本來就是這貧巷裡的人!”
阿蕎的瞳孔猛地一,己經極力地想要保持自己的表,可是那瞬間的變化依舊還是被楚霄給捕捉到了。
“什麼七八糟的,你這個人到底想要說什麼,你是想說我就是你口中的賊人?”
楚霄點點頭,“沒錯,你的確是天道盟的人。”
阿蕎不由得譏笑起來。
“你們這些當的就是這樣冤枉人的?”
“自己抓不到賊人,就想要冤枉我這樣的平民百姓,你就是欺負我無權無勢!”
“嘖嘖嘖,阿蕎姑娘還真是能言善辯啊,你雖然藏的很好,但是還是出了一個破綻。”
阿蕎一雙眸不解地看向楚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霄出手,指了指阿蕎的手。
阿蕎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張開,眼中依舊充滿了不解。
“阿蕎姑娘,你不覺得你手上的老繭有問題嗎?”
阿蕎急忙將手藏在背後,心虛地抬起頭強行辯解了起來。
“有繭子不行嗎?”
“像你這樣的富貴人家,自然不懂我們這些底層百姓的辛苦。”
“我們為了活下去,什麼都要做,這一手的老繭有什麼奇怪的。”
楚霄笑著出手鼓了鼓掌,“阿蕎姑娘說的很有道理。”
“可你手上的繭子全部都集中在食指還有中指的指腹以及關節,這是長時間拉弓箭的人才會有的。”
聽到這話,阿蕎的臉一白,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因為這個暴的。
阿蕎默默地手準備拔出腰後的匕首,可就在這個時候,楚霄卻聲音冰冷地提醒道。
“阿蕎姑娘,我建議你別輕舉妄,我邊的護衛可都不是善茬,你不會覺得自己有能力可以對付這麼多人吧?”
楚霄的威脅並沒有讓阿蕎妥協。
阿蕎知道自己肯定不可能是這麼多人的對手,可是阿蕎也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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