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策跟韓伍兩人雖有嫌隙,但是面對共同的敵人,此時他們卻如同多年搭檔一般默契。
馮策以盾為牆,以守為主。
韓伍刀勢沉猛,作為主攻。
他們兩人面對無窮無盡地守軍,非但沒有退,反而主朝著守軍殺了過去,每一步都踏在泊中,每一刀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厲。
一名守軍剛想要從側面襲馮策,韓伍的長刀卻己經先一步刺穿了他的小腹。
另一名守軍瞧準了機會打算襲韓伍,馮策的盾牌卻如影隨形,牢牢地把韓伍護在了旁。
此時在他們的後,雲梯上的聯軍士兵藉著這片刻息的機會瘋狂攀爬。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城頭上己經湧上來近百名聯軍士兵。
他們有的剛爬上來就被守軍砍翻,有的則是跌跌撞撞加混戰。
城樓上,刀劍影不斷織,喊殺聲也震耳聾。
本來就狹窄的城樓,此刻徹底變了一臺絞機,每時每刻都有人倒下,腳下的磚石漸漸地被染了鮮紅。
謝安石站在城牆上看著面前的戰場,馮策跟韓伍兩人如同尖刀一般,生生的在軍陣中撕開了一道口子,後方不斷有聯軍爬上來,這給了守軍很大的力。
謝安石親自加戰場,他一刀砍翻一名聯軍,隨後他重重地將手中的刀在地上,然後咬著牙抓起一面鼓槌,親自敲響了戰鼓。
“咚咚咚!”
戰鼓的聲音響起,謝安石一邊敲,一邊大聲為守軍加油打氣。
“弟兄們,我們己經沒有退路了!”
“今日,唯有死戰!”
守軍們見到謝安石親自敲響戰鼓,一時間被激的熱上湧。
原本有些鬆的陣型開始重新收,戰局再一次變得焦灼起來。
雙方你來我往,殺得難解難分。
雖然聯軍不斷有人爬上城牆,可是卻一首難以擴大戰果。
守軍佔據著地利,但是傷亡卻在不斷增加。
這一場戰鬥持續了很久,無論是守軍還是聯軍,拼到這個時候己經不講什麼戰了,全靠一毅力在堅持。
太漸漸西斜,將天邊染了一片赤紅。
城外,楚霄抬頭著焦灼的戰場,又看了看漸漸變得昏暗地天,終於開口朝著邊的嶽霆問道:“本王讓你準備的事如何了?”
嶽霆急忙躬答道:“殿下放心,一切都己經安排妥當。”
楚霄緩緩點頭,目掃過城樓上己經開始出疲憊之計程車兵,“傳令下去,鳴金收兵!”
“鐺~鐺~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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