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當天漸亮,巷口的茶攤早早就飄起了茶水的清香,可一旁早就應該開門的布莊卻依舊閉著大門。
原本熱鬧的街道上,一眼過去,竟然有半數的鋪子今日都閉門謝客,有一些敏的百姓,己經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怎麼回事啊,這王記糧行到現在還不開門,我這還等著回家做飯呢。”挑著扁擔的陳阿婆手拍了拍糧行的大門,可一首都無人應答。
阿婆剛剛說完,邊就有另一人滿臉苦惱地抱怨了起來。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這糧行不開門,旁邊的鹽鋪也上了暫停營業的告示。”
陳阿婆皺著眉,轉頭看向了巷尾,剛想走過去看看其他的糧行有沒有開門,正巧這個時候路過一個大漢,看到陳阿婆之後,便好心地提醒道。
“大娘,看你這樣子是打算買米?”
陳阿婆點點頭,“對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日裡這糧鋪早早就開門了,今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打算去別家看看。”
那漢子了臉上的汗水,“大娘,那你就省點功夫吧,我聽說韓家、柳家、顧家、沈家的鋪子,今日全部都沒開門。”
“不是糧鋪,很多鹽鋪,布坊全部都停了,也不知道這些大老爺們在搞什麼。”
陳阿婆一聽,立馬有些慌了。
“那這可咋辦啊,家裡的孩子還等著開飯呢,這要是買不到米,豈不是要肚子了!”
就在陳阿婆心慌的時候,一名路過的百姓聽到了陳阿婆的話,立馬停下腳步回道:“大娘,你別急,這王家的糧鋪雖然沒開,但是你往前走三條街,那邊呂家的糧鋪己經開了。”
陳阿婆一聽,心裡鬆了一口氣,“好好好,老婆子我這就過去。”
說完,陳阿婆趕忙朝著呂家的糧鋪趕了過去,生怕去晚了連米都買不到。
... ...
此時,在城南的一府邸中,韓清潭正坐在書桌後面,手裡把玩著一枚和田玉扳指。
韓清潭約莫五十歲,面容清瘦,頜下留有三縷長鬚,看起來溫文爾雅,實則此人野心極大。
在韓清潭的書桌上,擺放著一張輿圖,上面用硃砂圈出來了各大世家的產業分佈。
以前王家還沒有倒臺之時,韓清潭就對王家非常的不服氣,一心想要超越王家,為江南世家之首。
這次王家被朝廷當了殺儆猴的那隻,韓清潭的心可是十分的高興。
現在的韓清潭可謂是意氣風發,他早就己經計劃好了,等這次的朝廷認慫後,他便盡全力吃下王家的產業,往後這江南,便要以他韓家為首了。
韓清潭眯起眼睛,角不由得向上勾起,就在他做著夢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慌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後,韓清潭放下手中的扳指,沉聲道:“進來!”
大門被推開,一個青小廝頭髮有些凌的走了進來。
小廝還未開口,韓清潭便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地問道:“讓你出去打探的訊息,可都己經打聽清楚了?”
小廝訕訕地點點頭,“回老爺的話,小人剛剛己經將城中的大街小巷都走了一圈,所有的況都己經記在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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