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皇那充滿著怒氣地聲音,楚霄急忙站起。
“父皇,你怎麼來了?”
蒯明謙在看到夏皇之後,立馬跪在了地上,“臣蒯明謙,拜見陛下。”
夏皇對蒯明謙這位自己欽點的狀元還是印象非常深的,畢竟能為狀元的,不出意外今後都將是大夏朝堂的肱骨之臣。
“蒯卿免禮吧。”
“多謝陛下。”
蒯明謙拱了拱手,這才緩緩站起,然後很識趣地站到一旁。
夏皇朝著蒯明謙默默點頭,然後立馬板起臉看向了楚霄。
“哼,朕原以為你說要種田只是玩笑話,沒想到你真的自甘墮落。”
楚霄不滿地努努,“這天下有數千萬的百姓都依靠種田為生,難道他們在父皇看來,都是自甘墮落之人?”
夏皇虎軀一震,“這能一樣嘛,你是什麼份,今後你肩上要扛著的是大夏的江山社稷,你自然應該做一些更加有意義的事。”
“比如呢?”楚霄歪著腦袋問道。
“比如......”夏皇了,“比如你可以幫朕批閱奏摺!”
楚霄翻了個白眼,“我看父皇你就是想要懶。”
“嘿,你個臭小子,有你這麼跟朕說話的嘛!”夏皇氣的首接一甩袖子,然後走到石凳上坐下,拿起一個未用過的茶杯就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楚霄也不在意夏皇的態度,立馬笑嘻嘻地走到夏皇對面坐了下來。
“父皇日理萬機,今兒怎麼突然出宮了?”
夏皇瞥了一眼楚霄,語氣中帶著深深地怨念,“還不是因為擔心你。”
“這朝堂上有多事等著你去做,你倒好,躲在王府種地,你圖什麼啊?”
楚霄角勾起一抹玩味地笑容,“父皇覺得兒臣種地有失份?”
“不然呢?”夏皇嘟囔著回道。
“可兒臣剛剛說的可都是實話啊,兒臣這種的東西,關乎到天下數千萬的百姓。”
夏皇冷哼一聲 ,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見狀,楚霄微微將子前傾,“父皇若是不相信,不如跟兒臣打個賭如何?”
打賭這兩個字一說出口,夏皇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以他對楚霄的瞭解,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楚霄絕對做不出跟人打賭的事。
可夏皇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這楚霄種的什麼東西能跟數千萬百姓扯上關係。
見夏皇沉默了,楚霄故意刺激他道,“怎麼,父皇是不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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