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今日出宮本是臨時起意,主要就是想要看一看楚霄到底在幹嘛。
得知楚霄並非自暴自棄,反而發現了紅薯這麼一個對於大夏至關重要的祥瑞之後,夏皇心中欣,深此次出宮實在是太值得了。
不過,他已經離宮幾個時辰了,書房桌案上的奏摺還堆得滿滿當當的,不宜再耽擱下去,否則又要招來史們的諫言。
夏皇與楚霄打了一聲招呼,便站起準備離開。
“父皇”
夏皇這才剛抬呢,他的後就傳來了楚霄有些猶豫的聲音。
“還有事?”夏皇停下腳步,眼中地慈怎麼都藏不住。
楚霄抿了抿,隨後開口道:“父皇對於那些世家門閥私下出海的事怎麼看?”
夏皇瞥了一眼楚霄,語氣平淡,“還能怎麼看,朕現在還不能因為這點小事直接跟世家門閥撕破臉皮。”
“他們私下出海,對朝廷沒太大影響,朕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楚霄微微撇,“父皇,既然這樣,不如干脆把海令取消了,如何?”
這話一齣,夏皇頓時臉大變。
“你說什麼?”
“你瘋了不?”
“這海令可是太祖頒佈的,你讓朕廢除,豈不是讓朕當不肖子孫,你是想讓朕被人脊梁骨嗎?”
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就連一旁的蒯明謙也意識到了氣氛的不對勁,默默地把頭低下,裝作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楚霄沒有被夏皇的氣勢嚇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父皇,你知道為什麼那些世家明知道朝廷有海令,卻還要私下出海貿易嗎?”
夏皇輕哼一聲,“朕知道,自然是為了牟利。”
“那父皇你可清楚,這海外貿易的利潤有多大嗎?”
“別的不說,兒臣此前在江南查抄了幾家世家,運回京城的財就裝了幾百輛馬車,其數額之大,幾乎抵得上大夏半年的稅收了。”
“父皇對此,難道毫無想法?”
夏皇聞言,心頭微。
那批抄家所得的財確實令他印象深刻。
夏皇沉默半晌,語氣有些鬆:“可海外兇險,即便利潤厚,朝廷也沒必要冒這個險啊。”
“父皇可聽過一句話,風浪越大,魚越貴。”
“雖有風險,可出海所得若能令大夏富強,難道這個險不值得冒嗎?”
“既然父皇無法杜絕世家出海,那索放開,讓有膽子的百姓也參與進來,海外的財富取之不盡,這樣一來,百姓生活必將有所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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