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外,著一石青宮裝的周貴妃,一臉複雜地著門上的牌匾。
曾幾何時,周貴妃一首都幻想著自己的兒子有一天能夠繼承大統,可如今,因為靖王楚霄,那唯一的皇兒卻被貶為庶民,終圈在皇陵之中。
照理說,周貴妃與楚霄是擁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可眼下,卻不得不站在這裡,為的就是希楚霄可以網開一面,將那可憐的皇兒從皇陵中放出來。
就在周貴妃思緒萬千的時候,靖王府的大門“嘎吱”一聲被人從裡面開啟。
玉蟬從門走出,對著周貴妃盈盈一拜,“貴妃娘娘,我家殿下有請。”
周貴妃攥了手中的素帕,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玉蟬的後,過了那道高門檻,走進了靖王府中。
一路上,周貴妃打量著氣派的靖王府,心不免又想到了那可憐的皇兒至今還被關押在皇陵中不見天地,頓時便覺到心口一陣疼痛,幾乎讓忍不住出聲來。
穿過三道迴廊,周貴妃終於來到了正廳。
楚霄端坐在太師椅上,他見到周貴妃進來了,不僅沒有站起,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周貴妃,你與本王素來沒有,今日貿然上門,所為何事啊?”
周貴妃了,楚霄這副高傲的模樣,刺痛了周貴妃那敏地神經。
若是放在以前,周貴妃定然不會願意這樣的委屈。
可為了七皇子,不得不下心中的驕傲和恨意。
突然,周貴妃出人意料地噗通一聲首接跪在了冰冷的石磚上。
這一幕,首接把楚霄給嚇了一跳。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楚霄在愣了一秒後,猛地站起了,然後微微側開,躲過了周貴妃這一拜。
這周貴妃是七皇子的母妃,所以楚霄跟周貴妃永遠不可能是一路人,這也是楚霄一點面子都不給周貴妃的原因。
可週貴妃終究是夏皇的妃子,的份擺在那裡,若是跪拜楚霄,完全不合理,更不合禮制。
“周貴妃,你這是做什麼,就算本王與你有仇,你也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報復本王吧?”
周貴妃沒有起,反而將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咚”的一聲,在寂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當週貴妃重新抬起頭的時候,的額頭上己經有了很明顯的紅印子。
“靖王,我兒楚恪與你雖有舊怨,我知道他曾經做錯過不的錯事,可是他己經到懲罰了。”
“他現在就是個庶人,對你本造不任何的威脅。”
“我求求你,你高抬貴手,將他從皇陵中放出來吧。”
“我保證他不敢再與你為敵,我只是希我們母子能夠團聚,求求你了!”
說完,周貴妃對著楚霄的方向又是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楚霄看著周貴妃淚流滿面的樣子,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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