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寂靜的街道上,鄭秋捂著傷口,一路狂奔到北周使團所居住的驛站外面。
因為怕被人發現,鄭秋特地跑到了驛站的後院,然後在牆下,左右掃視了一圈後,才踮起腳艱難地翻了進去。
此時的驛站二樓,司徒因為擔心鄭秋他們的行,他至今還沒有睡下。
就在司徒在屋因為擔心而不停踱步的時候,房間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司徒嚇了一跳,在門開的瞬間,他下意識地拿起椅子做出了防作。
不過當看清楚推門進來的是鄭秋之後,司徒這才卸了力。
只是還不待司徒開口,帶傷跑了一路的鄭秋己經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司徒趕忙上前,一把扶住鄭秋的胳膊,將他架到椅子上,又飛快的跑到門口,朝著外面看了看,確認沒有人之後,再重新將房門關上。
“你怎麼傷了?”司徒蹲下子,想要去檢查一下鄭秋的傷勢,卻被鄭秋一把按住了。
鄭秋乾裂,聲音沙啞地說道:“先別管我了,你把這個藏好!”
他說著,出另一隻手從懷中索出了一個木盒。
鄭秋把木盒放在桌上,司徒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這是震天雷的圖紙,你一定要想辦法帶回北周!”
司徒聽到這話,立馬手用力住木盒。
鄭秋大口著氣,“我們拿到圖紙後被人發現了,其餘人為了掩護我都犧牲了。”
“司徒大人,你千萬不要讓我們的犧牲白費,這圖紙一定要安全的到陛下的手裡!”
司徒用力點點頭,“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們的努力白費的。”
鄭秋默默頷首,“那就好,我現在不能跟你們扯上關係,想來大夏很快就會全城搜捕我的下落,我必須馬上離開,不能連累你們。”
他剛說完,就咬著牙站了起來。
“不行,你現在有傷,你能躲哪裡去!”
司徒手想要攔住鄭秋,卻被鄭秋制止了。
“司徒大人,現在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
“等大夏發現震天雷的圖紙丟了,肯定會懷疑到使團的上,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想辦法護住圖紙。”
“至於我......”
鄭秋眼睛在房間裡瞥了一眼,出手將腰後的匕首拔了出來。
一開始司徒還不知道鄭秋要做什麼,可是下一秒,他就看到鄭秋走到燭臺前,將匕首在火苗上烤了一下,接著,鄭秋就用燒燙的匕首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傷口。
司徒看的目瞪口呆,“你這......”
還不等司徒說完,鄭秋就滿頭冷汗地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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