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本王需要提醒你,在海上航行,日久天長,封閉的環境非常容易滋生恐慌和矛盾。”
“你不僅要悉海事,還要懂得如何安人心。”
楚霄一口氣說了很多,把自己能想到的知識全部都告訴了蒯明謙,聽得蒯明謙驚為天人。
因為即將要出海,所以需要提前做很多的準備,在與楚霄告別後,蒯明謙便開始埋頭苦讀一些關於星象或者是關於航海的書籍。
而這段時間,楚霄除了觀察紅薯育苗的況外,倒是沒有了其他煩心的事。
這天,楚霄想到自己己經許久沒有去見德妃了,便想著進宮看一下。
等他走到皇宮門口,卻見到了常順公公領著一幫子站在宮門口,其中不的子還哭哭啼啼的,看起來甚是可憐。
楚霄走上前,皺著眉問道:“常順公公,這是什麼況啊?”
見到是楚霄來了,常順公公急忙出一抹笑意,弓著子回道。
“回殿下的話,這些都是教坊司的樂戶,們都是罪臣家屬,之前德妃娘娘見們可憐,便哀求陛下將們放了,陛下仁慈,準們出教坊司,恢復民籍。”
楚霄聞言,滿頭霧水。
“那這不是好事嗎?為何們還哭哭啼啼的?”
這話問的常順公公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教坊司雖然是屬於“賤籍”,可好歹也算是有口飯吃,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可這離開了教坊司,這些人就了無依無靠的孤魂。
有些人或許還有在世的親人可以投靠,可這裡面還有不己經沒有親人了,們的父兄要麼被斬了首,要麼被流放。
就算還有其他親人,可是知道們是罪臣家屬,連躲都來不及,哪裡會願意收留。
可這些話常順也不敢明說啊,因為聽起來像是德妃好心辦了壞事。
楚霄見常順公公不回答,便把目轉向那些子。
他往前走了兩步,那些人嚇得齊刷刷跪在地上,把頭埋的低低的,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都抬起頭來。”楚霄的聲音並不嚴肅,相反還有些溫和。
“離開教坊司,你們便不需要在伺候人了,這難道不是好事嘛?”
人群中安靜了片刻,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穿著月白布的子慢慢開了口。
囁嚅著,聲音像是蚊子一般:“殿,殿下......我們並非不願,只是,我等己經無可去了......”
這一開口,旁邊的眷們再也忍不住,想起今後未知的坎坷命運,哭聲又湧了起來。
楚霄的眉頭皺的更了。
雖然姨娘好心幫們擺了賤籍,可沒有考慮到們離開後的境。
就算們恢復了民籍,可是罪臣家眷西個字,便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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