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朝廷史,肩負風聞奏事、糾察百的職責!”
“如今竟然在此清淨之地,行這等齷齪之事,你們心中還有禮義廉恥嘛!”
王史跟趙史見被人發現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不過他們的反應也是快,立馬梗著脖子為自己解釋了起來。
“溫大人,你誤會了!”
“我等這是在蒐集證據,我們正要親試探,看看這些子是否真的如們所言那般清白。”
“你看,在我們的努力下們不就餡了嘛。”
“這些子都是故作清高,實則就是想索要更多的錢財罷了。”
溫景堯皺了皺眉,有些遲疑地看向了那兩名驚的子。
“沒有,是這兩人突然手腳,我們沒想過索要什麼銀子!”
兩名技師拼命為自己辯解,溫景堯咬了咬牙,也看出了應該是自己的同僚們在撒謊。
“荒謬!無恥!”
“你們怎麼還有臉說蒐集證據的,簡首是強詞奪理,辱沒斯文!”
這裡的靜越鬧越大,很快就驚了樓下的沈清雪。
帶著兩名材健壯的護衛趕了過來。
當看到兩名技師梨花帶雨的模樣,沈清雪立馬上前好聲安,同時瞭解了一下況。
得知是自己人了欺負,沈清雪先是對著溫景堯福了一禮,“多謝溫大人仗義執言。”
隨後,看向王、趙兩位史。
“兩位大人,我養生館開門做生意,憑的是正經技藝,掙的是乾淨錢。”
“我們這裡早就有規定,絕對不允許任何客人對我們的技師手腳。”
“兩位嚴重違反了我們養生閣的規矩,我們這裡不歡迎你們這樣的客人,還請兩位立即離開!”
“你!你一個賤籍出的流,竟敢想趕我們走?”
“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我們是誰!”
趙史叉著腰,怒視著沈清雪說道。
沈清雪淡淡地瞥了一眼趙史,幽幽地說道:“那兩位又知不知道我們養生館背後的東家是誰?”
這一句話瞬間讓趙、王兩名史清醒了過來。
這養生館可是靖王的產業,若是別的地方,或許還會忌憚他們這些史,可是靖王做事肆無忌憚,本不把史放在眼裡。
恰恰相反,他們敢在靖王的鋪子裡鬧事,他們更應該擔心事後靖王楚霄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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