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午後,養館一如往常般賓客盈門。
就在這個時候,三位著華貴的商人先後踏進館,領頭的正是京城頗有名氣的綢商人錢富貴以及兩位來自南方,意圖開拓北方市場的周永還有孫河。
周永跟孫河兩人,這一次算是競爭對手,他們都想跟錢富貴談下合作,這樣便能擴大自己的商業版圖。
錢富貴是養生館的常客,他走進養生館後,便首接拿出一張熠熠生輝的白銀會員卡,這張卡在京城商賈圈子中有著不俗的分量。
沈清雪接過會員卡後,立馬就笑著幫錢富貴安排二樓的包廂。
站在錢富貴邊的周永是個明的中年男子,他在來到京城之後,便己經聽說了這養生館如今是所有大商人談生意都喜歡來的好地方,所以提前就在這裡辦了一張會員卡。
只見周永滿臉堆笑,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張青銅會員卡,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說道:“錢掌櫃,沒想到你平日裡也喜歡來養生館啊,這不是巧了嘛。”
錢富貴看了周永一眼,見他也有養生館的會員卡,於是出了一個笑容微微頷首,隨後看向了走在最後面的孫河。
孫河是第一次來養生館,他雖然服穿的不算差,可是面對彙集了大量京中權貴的養生館,神間難免有些侷促。
他走到前臺,客氣地對著沈清雪說道:“姑娘,麻煩你在二樓幫我們安排一個安靜的包廂。”
沈清雪禮貌地回應道:“不好意思貴賓,大廳目前還有座位,若是想要使用二樓的包廂,則需要持有本店的會員卡方可預訂。”
孫河一愣,“會員卡?”
很顯然,孫河對於這個並不是很瞭解。
他看到錢富貴還有周永手中都有一張卡片,便猶豫著問道:“不知道這個會員卡要怎麼辦啊?”
沈清雪指著一旁的公告欄為孫河詳細的解釋了一番,聽完後,孫河猶豫了一下,並沒有著急辦理。
看到這一幕,錢富貴還有周永雖然都沒有說什麼,可是兩人的眼神中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輕蔑。
“錢掌櫃,看來這孫掌櫃不是很懂養生館的規矩,不如咱們先上二樓吧?”
錢富貴沒有再多看孫河一眼,點點頭與周永兩人朝著二樓包廂走去。
看著他們兩人上樓的背影,孫河臉上瞬間閃過了一尷尬和難堪。
他經營布莊多年,也算小有資產,在南方也算是一號人,從來沒有到過這樣的輕視。
他倒不是辦不起一張會員卡,只是看到要預存不菲的銀兩,他一時下不了決心。
畢竟,他來京城的主要目的是談生意,不是來樂的。
孫河眼睜睜看著錢富貴跟周永兩人的背影消失在二樓,而他自己則是獨自留在了略顯喧鬧的大廳。
他只能尷尬地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點了一份最基礎的按服務。
這按雖然舒服,可是此時的他心如麻,哪裡還有心思。
他的目時不時的朝著樓梯口張,可惜卻什麼都看不到。
孫河一邊著按,一邊擔憂著自己這一次的生意,覺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格外的漫長。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錢富貴和周永兩人神清氣爽、滿面紅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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