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陳明遠首接推開房門,把正在理公務的陳清辭給嚇了一大跳。
見到兒子這樣闖進來,陳清辭不皺起了眉頭。
“混賬東西,怎麼現在一點規矩都沒有了!”
以往見到他爹發怒,陳明遠肯定會嚇得不敢說話。
可今日憋了一肚子火氣的陳明遠罕見的勇敢了起來。
“爹,孩兒想要求你一件事。”
陳清辭抬了抬眼眸,聲音平靜地說道:“何事?”
“孩兒想要將手中的青銅會員卡升級白銀的。”
陳清辭聞言,臉一沉,首接將手中的筆擱下。
“胡鬧,這青銅卡難道還不夠你揮霍的嘛,你爹我也才辦了一張白銀卡,我陳家詩禮傳家,豈能縱容你這般揮霍,滾蛋!”
陳明遠見到父親生氣了,本能的了脖子,可是一想到今日在養生館被排斥的委屈,他立馬紅著眼,倔強地重新抬起頭。
“爹,孩兒不是為了揮霍,而是為了維護咱們陳家的面啊!”
陳清辭首接被氣笑了。
“你什麼份,咱們陳家的面什麼時候需要你來維護了?”
陳明遠見父親不理解自己,氣的首接哭了出來。
“爹,你怎麼還不明白啊,如今這會員卡早就不是一張簡單的卡片,而是份的象徵。”
“今日李文軒他們人人手持一張白銀卡,唯獨孩兒還是青銅卡,導致孩兒被他們當眾奚落,甚至他們還說......”
陳清辭意識到事跟自己想的不一樣,急忙追問道:“他們還說什麼了?”
陳明遠咬了咬牙,“他們還說咱們陳家是不是家道中落了,竟然連一張白銀卡都辦不起了。”
說到這裡,陳明遠越說越委屈。
“如今他們都不願意帶我一起玩,我要是連張白銀卡都沒有,京中那些世家子弟,都會覺得咱們陳家衰敗了。”
“所以孩兒真的不是無理取鬧,而是為了維護咱們家的面啊!”
“若沒有白銀卡,孩兒真的沒臉出去見人了。”
陳清辭疲憊地了自己的眉心。
“罷了,為父知道了......”
“你去賬房支取一筆銀子,將你手中的青銅卡升級白銀卡吧,為我陳清辭的兒子,又怎麼能低人一等呢!”
陳明遠一聽,立馬喜笑開。
“爹,你真好,孩兒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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