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祥瑞二字,從今日下了朝之後,夏皇便總是掛在邊,如同魔音貫耳,反覆在文武百的腦海中迴盪。
一路上,無論眾人怎麼旁敲側擊,夏皇每次都是捋著鬍鬚,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到了靖王府,你們便會知道什麼是祥瑞,到時定會讓你們大開眼界。”
這一番話,早就把百的好奇心給釣起來了。
他們甚至在心中猜測,這祥瑞或許是潔白如雪罕見的千年靈芝,又或許是炫目彩的七彩奇石,甚至也有可能是一些傳說中的神。
可如今,他們跟著夏皇來到靖王府後,目所及,只有一片再尋常不過的綠藤蔓,雖然看起來生機,卻也土氣十足。
就這?
這不會就是陛下口中能令人大開眼界的祥瑞吧?
不員臉上的期待之逐漸凝固,轉而變了濃濃的失和懷疑。
史溫敬堯向來心首口快,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指著那片綠的田地,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地質疑問道:“陛下,你所說的祥瑞,到底在何?”
“總不能是面前這些......藤蔓吧?”
溫敬堯算是很給夏皇面子了,不然他原本想說的是雜草這個詞。
夏皇並不怒,他轉頭看向楚霄,示意楚霄來回答這個問題。
楚霄從容不迫,目掃過神各異地百,最終落到了溫敬堯的上。
“諸位大人,你們所猜測的都沒錯,這祥瑞,便在面前這片土地裡。”
“此就是祥瑞?”
“靖王殿下,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楚霄才剛說完,質疑聲就不絕於耳。
溫敬堯更是怒視著楚霄,首接指著他的鼻子罵了起來。
“靖王殿下,古往今來,多地方員為了自己的政績,以尋常之冒充祥瑞,欺君罔上,貽笑大方。”
“您貴為親王,份尊貴,更應該謹言慎行,豈能效仿此等陋習!”
溫敬堯這話可謂是相當的不客氣,幾乎就是在說楚霄為了討好夏皇弄虛作假。
不員都默默點頭,覺得溫敬堯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實在是因為面前這片土地毫沒有什麼亮點,與他們想象中的祥瑞差距太大。
夏皇面如常,沒有開口,他很想看看楚霄會如何應對。
面對眾人的指責跟質疑,楚霄不慌不忙,臉上帶著難以捉的笑意。
“諸位大人都是這麼想的嗎?”
“既然你們都覺得本王欺君罔上,不如爾等親自證實一下,本王所說的祥瑞,便埋在這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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