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敬堯說完,立刻就引起了不員的附和。
尤其是那些原本就親近靖王楚霄或者保持中立的員,都紛紛將目投向二皇子楚逸,等待著他的解釋。
楚逸的眼底閃過一寒芒,但是面上卻不聲。
他早就料到會有人提出質疑,所以並沒有到慌張。
“溫大人此言差矣。”
“昨日宮中驚變,無數軍將士都親眼目睹靖王楚霄手持兇,闖父皇寢宮。”
“若不是常順公公和本皇子拼死護駕,恐怕父皇己經慘遭毒手。”
“至於你要的人證證,軍將士都可以作為人證。”
說到這裡,楚逸拿出了當日楚霄手中的火槍,擺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就是當日逆賊楚霄行兇時的兇,這東西名為火槍,當今世上,恐怕除了靖王其他人連見都沒見過這東西吧?”
“人證證皆有,可謂是鐵證如山,難不溫大人現在還覺得,是本皇子冤枉了逆賊楚霄不?”
說到後面,楚逸陡然加重了語氣。
在他強大的氣勢迫下,不員都默默地低下了頭,就連溫敬堯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理由去反駁楚逸了。
就在百都沉默的時候,為靖王楚霄的黨羽,戶部尚書林文遠立馬就站了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迎著楚逸那冰冷的目緩緩躬。
“殿下,且不說靖王謀反一事還有疑點,就說陛下的龍關乎天下安定,即便現在陛下昏迷,但是臣懇請殿下允許我等前往探視,也好安了百的心。”
二皇子楚逸眉頭微皺,心中冷笑。
“林大人拳拳國之心本皇子很是欣賞。”
“可是醫再三叮囑,父皇此時最忌諱打擾。”
“為了父皇的安危著想,本皇子不能冒任何的風險。”
“等父皇病穩定之後,本皇子自然會安排重臣探視。”
“眼下的話,還是要以穩定朝局,查清靖王謀逆一事,肅清其黨羽,才是當務之急!”
二皇子楚逸三言兩語,就將林文遠的請求駁回,甚至最後一句肅清靖王黨羽,也有著威脅他的意思。
當楚逸說完之後,立馬就有一幫早就投靠他的員站出來回應楚逸的話。
“殿下所言極是,靖王狼子野心,其黨羽遍佈朝野,當下應將其一網打盡,以絕後患!”
“臣附議!”
“臣也附議!”
一時間,朝堂上,要求嚴懲靖王及其勢力的聲音甚囂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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