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常順公公,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憔悴,但是眼神卻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看生死的麻木。
他走進書房後,不用靖王衛催促,便自覺地跪拜在了楚霄的面前。
楚霄久久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匍匐在地上的常順公公。
燭火在他的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讓人看不清他的表。
過了良久,楚霄突然開口道:“公公......”
“奴才在!”常順公公聲音沙啞的回應道。
“公公可有想過,本王會如何置你?”楚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任何的喜怒。
常順公公依舊保持了叩首的姿勢,聲音還是那麼坦然。
“奴才勾結逆黨,偽傳詔令,欺君罔上,罪該萬死!”
“無論靖王殿下如何置,奴才......都毫無怨言。”
“哦?”楚霄眉頭一挑,“即使是凌遲死,將你千刀萬剮,也可以嗎?”
常順公公的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但依舊堅定地回道:“任憑殿下置,即使是千刀萬剮,這也是奴才罪有應得。”
楚霄看著常順公公引頸就戮地樣子,心中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對常順公公並沒有什麼惡,甚至可以說,在常順公公參與謀逆之前,楚霄對這位伺候了夏皇大半輩子,並且將宮事務打理的井井有條的大太監還有好的。
不過,同歸同,好歸好。
謀逆就是謀逆,無論出於何種原因,這都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於公於私,楚霄都不可能輕易地放過常順公公,要不然如何維護皇權的威嚴,如何震懾後來者!
殿再次陷了沉默......
又過了一會,楚霄重新看向常順。
“本王剛剛收到訊息,你的侄子......己經被救出來了。”
“他安然無恙,己經送往京郊妥善安置了。”
匍匐在地上的常順公公眼中立馬出了驚喜和愧疚的複雜神。
他嚥了一口唾沫,老淚瞬間縱橫。
常順公公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了“咚”的一聲脆響。
“多謝......殿下,殿下大恩,奴才......無以為報!”常順激地語無倫次,只能不停磕頭來表達自己的謝。
楚霄默默地看著他,微微頷首。
就在常順將自己的額頭都磕破的時候,楚霄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帶著一種不容置疑地威嚴。
“常順,你參與謀逆,罪證確鑿,原本應當以極刑,株連親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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