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
楚霄的口劇烈起伏,他指著地上的奏摺,對著林文遠解釋道。
“這些史都是瘋了嘛?”
“你看看這些奏摺,滿口都是胡言語!”
“他們竟然將不下雨的責任全部都怪罪在父皇的上。”
“說什麼久旱不雨,這是上天震怒,是父皇德行有虧,這才召來天譴!”
“甚至......甚至還有人膽大包天,說想要平息天怒,希父皇下罪己詔。”
“荒唐!無恥!愚昧!”
讓一位皇帝下罪己詔,等於讓他承認自己的無能。
這不僅會削弱皇帝的權威,也會讓臣民對皇帝失去信心。
夏皇兢兢業業了一輩子,如今都算是退居幕後了,這時候讓他下罪己詔,豈不是否認了他大半輩子的辛苦。
別看楚霄跟夏皇一見面就容易互相嗆聲,但是楚霄絕對不容許別人這般作賤他的父皇!
楚霄越想越氣,一邪火首衝腦門,當即對著門外的嶽霆吼道。
“來人!”
披甲冑的嶽霆應聲而,他一走進書房,就覺到這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殿下,有何吩咐?”
楚霄指著地上的奏摺,語氣冰冷地說道:“去,將寫這本奏摺的混賬史抓起來,讓他好好的在大牢裡清醒清醒。”
“等他想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的時候,再把他放出來。”
一向對楚霄命令言聽計從的嶽霆,在聽到楚霄這話之後沒有任何的猶豫,便抬準備去執行。
可就在這個時候,林文遠突然大一聲,“殿下不可!”
嶽霆收回剛剛邁出去的,滿臉狐疑地看向了說話的林文遠。
林文遠急忙朝著楚霄叩首,苦口婆心地勸說道:“殿下三思啊,史聞風奏事乃是職責所在。”
“即便言辭過激,但是也不至於獲罪獄啊。”
“如今殿下己經是太子,一言一行皆代表著大夏朝廷,天下矚目,若因為諫言而拘捕史,恐怕會惹來非議,有損殿下的賢名啊!”
嶽霆一聽好像是這個理。
從來不拒絕楚霄命令的嶽霆在猶豫了一下後,著頭皮道:“殿下,屬下覺得林大人所言有些道理......”
楚霄看著面前的兩人,聽著他們的勸諫,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不。
剛剛他也只是一時激,等冷靜下來後,他也想通了自己現在己經失去了任妄為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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