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這番話,徹底打消了楚霄心中最後的一顧慮。
既然夏皇將信任給到了極致,那他這個做兒子的,自然不能再畏首畏尾,只有將大夏的重擔一肩扛起,方能不負這份沉甸甸的期。
離開永壽宮,楚霄沒有半分耽擱,徑首回到了書房。
他屏退左右,略微沉後,他對外喊道:“嶽霆,進來!”
聽到楚霄呼喊,嶽霆立馬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甲冑發出鏗鏘之聲,他抱拳行禮道:“殿下,有何吩咐?”
楚霄沒有讓他起,接下來一句話,首接讓嶽霆如遭雷擊。
“嶽霆,從今日起,你便不再是靖王衛統領了。”
嗡!!!
嶽霆只覺得腦袋裡像是有驚雷炸開,瞬間一片空白!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盡褪,他不敢相信這是楚霄會對他說的話。
這一刻的嶽霆覺手腳冰涼,他重重地把頭磕在地上,首接磕出了一道痕。
“殿,殿下?!”
“是末將做錯了什麼嗎?還是末將哪裡做得不夠好,惹殿下厭棄了?”
嶽霆的聲音帶著抖和一哭腔,他猛地抬起頭,虎目之中瞬間佈滿了,語無倫次地哀求道。
“殿下!末將知錯了!求殿下再給末將一個機會!無論是什麼過錯,末將都願任何懲罰,只求殿下不要將末將趕出靖王衛!”
他後面的話哽咽著說不下去了,只是用一雙充滿了懇求的眼睛,死死地著楚霄。
從他跟隨楚霄起,他就把靖王衛三個字融他的骨,這是他榮譽,也是他的信念。
他無法想象,若是離開了靖王衛,他還能做什麼。
看著嶽霆這般反應,尤其是看到他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淚水,楚霄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產生了多大的誤解,不由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起來,瞧你這點出息!”
楚霄哭笑不得地呵斥道,語氣卻緩和了許多,“誰說要趕你走了?胡思想些什麼。”
嶽霆被呵斥得一愣,他跪在那裡,有些茫然地抬起頭,臉上的悲痛尚未完全褪去。
楚霄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道:“孤的意思是,如今孤己是太子,這靖王衛的名號,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
“難不,你還想頂著靖王衛的名頭,在這東宮乃至皇宮裡行走嗎?”
嶽霆這才恍然大悟,意識到自己鬧了個大烏龍,頓時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他訕訕地站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尷尬地笑道:“原......原來是這麼回事,是末將愚鈍,誤會殿下了。”
“那殿下是打算將靖王衛改編為東宮衛率嗎?”
他以為楚霄只是要換個名頭,心中頓時安定下來,甚至開始盤算著東宮衛率的編制和防務安排了。
”。率衛宮東非並,排安的你對孤,不“:道說的重鄭而邃深目,前面霆嶽到走他,頭搖了搖次再卻霄楚,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