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圈下來,初學的幾人一個個都已經玩的不亦樂乎。
夏皇隨手打出一張二條,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楚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說道:“想當年朕執政的時候,事必躬親,何曾象你這般清閒。”
“你啊,也太不把老祖宗留下來的江山社稷當回事了,竟然當起了甩手掌櫃,實在是令朕失。”
“!”楚霄笑呵呵地撿起夏皇打出來的二條,然後幸災樂禍地瞥了一眼夏皇。
“父皇氣得不是兒臣不管事,而是氣自己當年怎麼沒想出這麼個懶又不眈誤事的妙招吧?”
被楚霄穿了心的小九九,夏皇的臉上立馬有些掛不住了。
“胡說,朕立志要做一個明君,縱然可以懶,朕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這麼做的,朕看你就是不識大!”
一旁的德妃甩出一張牌,對著夏皇翻了個白眼。
“臣妾覺得小九做的就好的。”
“既能幫他分擔力,也沒有眈誤國事,要不然臣妾看小九天天忙到半夜,還擔心他會吃不消呢。”
夏皇角一,“以前朕每天只睡一兩個時辰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擔心過朕的啊。”
德妃掩一笑,“陛下後宮佳麗那麼多,哪得到臣妾關心啊。”
眼看說不過德妃,夏皇立馬佯怒道:“行了,朕說的都是國家大事,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
“這閣看似減輕了當權者的力,可是權利這種東西,放出去容易,可以後想要收回來就難了。”
夏皇好歹做了幾十年的皇帝,一眼就看出了閣的利弊。
“或許這臭小子在位的時候,能夠鎮得住那些閣老臣。”
“可哪天我大夏出現了一個平庸之主,或者年天子,那這朝廷大權肯定會旁落了。”
楚霄聞言,也沒有。
“父皇的擔憂,兒臣心裡明白。”
“這任何的權力,都需要制衡。”
“這閣只有票擬之權,最終決策權還在兒臣手裡,他們掀不起風浪。”
“其次,這閣員的挑選,都是兒臣經過再三思索的,他們背景不同,利益不同,相互之間互有牽制,防止他們結黨營私,絕不會任由一人做大。”
“當然最重要的是,兒臣會制定下規矩,凡是閣員,必須換,時間麼,絕對不能超過五年,此為鐵律,任何人不準更改。”
“如此,父皇可還安心?”
夏皇聽後,心中其實已經認可了楚霄的決定,可是上卻絕對不承認。
“哼,馬馬虎虎吧,朕擔心的不是你,而是擔心往後我大夏皇室出現了庸才,這樣皇權旁落,大夏危矣。”
楚霄把牌往桌上一攤。
“不好意思,我又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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