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王百草花白的眉一挑,快步上前,也不嫌汙穢,直接蹲下,手指如電,迅速檢查小順子的,又湊近聞了聞他口中撥出的氣息。
可得出的結論讓王百草也起了疑心,因為他也沒有查出任何問題。
“奇怪脈象浮洪紊,神識癲狂,表卻無中毒常見之青紫瘀斑,氣息中也無特定毒之味”
王百草低著頭似乎陷了深思,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自己的鬍鬚。
突然,他象是想起了什麼,眼中一閃。
他再次俯,極其小心地用銀針挑起一點小順子傷口滲出的異樣粘稠的,放在鼻尖下極其仔細地嗅了又嗅,甚至用指尖沾了一點,輕輕。
這一次,他的臉驟然變得無比凝重。
看到王百草的神都變了,楚霄忍不住追問道。
“王神醫,可是有所發現?”
王百草深吸一口氣,用不太確定的口吻說道:“殿下,若老朽所料不差,此子應該是中毒了。”
“中毒?”夏皇聲音一寒,“為何太醫院什麼查驗不出?”
“陛下,查不出也屬正常。”王百草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因為此毒,非同一般!”
“它並非是鶴頂紅那般立刻斃命的劇毒,如果老朽沒認錯的話,這應該是中了忘憂草的毒。”
“忘憂草?”楚霄重複著這個帶著幾分縹緲的名字。
“正是!”王百草解釋道,“說它是毒,它卻又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毒。”
“此服食之後,便會讓人飄飄仙,忘卻世間一切煩惱,故得名忘憂。”
“不過嘛,這東西非常容易上癮,一旦沾染,便難以自拔!”
“癮之後,便需要經常服用,不然得話”
王百草指著地上痛苦萬分的小順子,“便會跟這個人一樣,發作時會象是萬蟻噬心一樣難,彷彿裡的筋骨被寸寸敲斷,神智盡失。”
“很多癮之人,往往因無法承這般極致的痛苦,在這種癲狂中自殘,又或者為了得到忘憂草,做出一些傷天害理之事。”
“可以說,這毒發的時候,便完全失去了人,非常的可怕。”
楚霄跟夏皇臉上都出了凝重之,“神醫,為什麼孤從來沒有聽過這什麼忘憂草?”
王百草著長鬚,眼中流出追憶與慨之:“殿下沒聽過也正常,這忘憂草在前朝,也就是大虞朝末期曾一度氾濫,致使無數人家破人亡。”
“後來當時的朝廷便以鐵手腕將其絕,嚴令天下不得種植,同時將所有發現的忘憂草盡數收繳,公開焚燬。”
“隨著大虞覆滅,這忘憂草本應該絕跡,若非老朽年輕時機緣巧合,在一卷前朝留的殘破醫書中見過此的詳細描述,今日恐怕也難以辨認啊。”
王百草的話,讓天牢裡一度陷了沉默。
楚霄看了看王百草,又看了看依舊癲狂的小順子。
“神醫,你可有辦法治疔此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