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趙永財所說,他們龍會的人都稱呼其首領為殿下,這位殿下貌似是前朝皇室後裔,份尊貴無比,每每提及,那趙永財臉上都會顯得十分的躬敬。”
“那位殿下邊還設有兩大護法,既是護衛,又是那位殿下手中最鋒利的劍,趙永財說那兩大護法各個武功高強,尋常人數十個都近不了他們的。”
“再往下便是四大謀主,他們都是龍會的智囊,平日裡負責出謀劃策,每個人都智計超群,不可小覷。”
紀時安用力深吸了幾口氣,繼續說道:“趙永財他自己,不過是四大謀主中,排名第三的那位謀主麾下的一個小卒。”
“小卒?”
楚霄不屑地笑了笑,語氣中充滿了諷刺。
“那趙永財在京城做了這麼多驚天地的大事,能在京城潛伏十幾年沒被人發現,將濟世堂經營的風生水起,如此人竟然只是龍會的一介小卒,這龍會可真是人才濟濟啊。”
紀時安不敢接話,悻悻地了脖子。
楚霄翻了個白眼,催促道:“繼續說!”
紀時安不敢拒絕,組織了一下語言後,便繼續開口。
“趙永財曾說過,他奉命潛伏在京城這麼久,原本他的作用就是幫龍會收集訊息。”
“後來龍會送來了一批神仙丸,讓他暗中售賣給京城中的世家權貴,高富商”
“一來,他們想利用神仙丸這樣的邪控制這些人,好迫他們為龍會辦事。”
“二來,也是藉此機會瘋狂斂財,為龍會的大業積累鉅額資金。”
聽到這些,楚霄的眼神越發的冰冷,這些東西與他之前的推測基本吻合。
“孤想知道,這次他們為何突然而走險要刺殺孤,難道他們不清楚,一旦失敗,他們在京城潛伏多年的佈置都會毀於一旦嗎?”
提到這個,紀時安的臉上出了深深地苦和悔恨。
他閉上眼,彷彿不願意回憶這些事。
“刺殺殿下,這是龍會高層的意思。”
“為了完這個任務,趙永財便盯上了罪臣。”
紀時安睜開眼,眼中滿是痛苦,“罪臣與趙永財相識多年,因為罪臣經常去濟世堂購買草藥,這一來二去的就認識了,可罪臣一直都不知道趙永財竟然還有這麼一層份。”
“這一次趙永財奉命謀害殿下,為了方便行事,他便心積慮地設下圈套,哄騙罪臣那不諳世事的獨子服下了該死的神仙丸。”
說到這裡的紀時安憤怒的一拳砸在了床沿上,“當吾兒藥癮發作,罪臣便第一時間找上了趙永財,那混帳,當時便坐在濟世堂好整以暇,似乎料定了罪臣會去找他一樣。”
“他直接威脅罪臣,若是不想眼睜睜看著吾兒因為痛苦而自殘,就好好替他辦事。”
紀時安眼中出憋屈和憤怒,“罪臣捨不得孩子,罪臣就這麼一個兒子,罪臣如何能忍心看到他到非人的折磨?”
“萬般無奈下,罪臣只能答應。”
“後來,罪臣才知道,那趙永財就是看中了罪臣太醫院院判的份,他需要利用罪臣把神仙丸混宮中。”
“罪臣得知他們的目的是想要傷害太子殿下的時候,罪臣是極力反對的,可趙永財鐵了心,他說太子殿下您威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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